「Lost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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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之物】黑篮/降赤

争取五章内完结吧,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写了好忧伤TUT




【六十三】

赤司的电话无人接听。

而这样的情况已经延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是当然的,丝毫没有出乎他的意料,那样一番看似不算争吵的决裂,在起初并未祈起到什么地动山摇的效果,现在,当他冷静下来,去回想的时候才体会到,他最后那句话是多么伤人。

当初说着相信的人是他,到了现在像是被踩住尾巴的毛,反打一杷的人也是他。这等于是否决了他和赤司的一切,也等于是亲口讲明了,他愿意承认这段感情的虚浮。

行李已经打包好,假期在冷战后的不久就到来了,这一次没有依依惜别,也没有从放假第一天起就期待着开学的迫切心情,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无力又破败。他找不到任何突破口,赤司的零回应根本就是在说明,没有周旋与转圜的余地。

而这栋空落落的房子,明明每个角落都还存留着过去的气息,甚至随着视线的落下,那些被他扫过的每一寸土地,都仿佛情景重现一般地吐出他与赤司的相处的片段。

那些美好,那些曾经忘我的喜欢,结束得这样令人措手不及,他却没有勇气,也被没收了去捡回的权利。

降旗拉着行李关好了门,整个青春都仿佛被加上了锁。

回东京的途中他睡着了,奇怪的是明明许多个夜晚都连续失眠,并不算大的床,不知为何少了一个人就显得特别空荡,好像每个翻身都会掉落下去,但是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的事,这样一种行李落差,让他睡得小心翼翼。但即使是这样,期盼中所想要听到的开门声,却始终没有响起。

 

在争吵过后,他去找过黑子。

被突然叫出来的人看起来对于他的来意却并不意外,两个人东拉西扯地说了一大堆,打从出门的第一刻起,降旗就知道事情坏了,但是他还没有接受这样的结果,在他内心的某个角落,仍旧期待着,赤司的那些宽容,这一次也能够毫无所留地给予他。

“降旗君叫我出来,应该不是询问我近况的吧?”

和赤司一样,黑子哲也也是一个极为擅长观察别人的人,他曾经听闻,在球场上若隐若现,十分令对手苦恼的黑子,所成就的篮球风格也是得以赤司的点拨,那么两人有着契合的相同点就是太自然又正常的事情了。

他把玩着面前咖啡杯的杯把,手指不由自主地胡乱敲着杯壁,咖啡店里还在不断放着某首大热的情歌,那些情侣自如地享受着这样的温情。

于是他开始讲述,开始终于不得不面对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开始剖开已经流血的心脏,任它继续流尽心血,却始终没有放弃等待着另外一个人的缝补。 

    黑子则是在静静听他讲完之后,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爆栗。

   “好痛!”

    他捂着脑袋一脸不解,而对方表现得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他的确有做错说错什么一样。

   “突然打我干什么啊黑子?!”

   “这件事情完全是降旗君的错。”

他更不解了,花费了大半精力在讲述上,虽然可能或多或少带了主观情绪,但是不管是谁听完之后都会觉得是赤司太过于自我了吧?

  “你和赤司是以前的队友,你当然会帮他说话了。”

    降旗有些不满地说,虽然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找到黑子,但是他的目的绝对不是来听黑子对他的责难,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自己找错了倾诉对象。

   黑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先不说有没有这个原因。既然你知道这个道理,作为赤司君的恋人,永远现在他那边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而你现在在做什么呢?跟一个外人抱怨对自己恋人的不满?

 “我……”

     降旗张口难言,黑子的话或多或少点醒了他。早在黑子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成为了定居,他知道那样的说法不可能站得住脚。

    是啊,黑子是赤司的队友,但仅是这样的关系,都能够令黑子坚定不移地站在赤司那一边,而身为恋人的他,却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呢?

即使是这样,在他内心里仍旧有一小部分在挣扎,因为他始终觉得,他关心赤司,爲了想和赤司在一起,他的做法并没有错,对赤司也没有坏处。

  “被赤司君保护得过于完好了呢,降旗君。”黑子自顾自地继续说,带着一定程度的哀叹表情,“你一定不知道赤司君私底下爲了你们的感情做了多大牺牲所以才这么任性的吧。”

   他不满于黑子将他定以为“任性”,但是却对黑子的后半部份话更感兴趣,他用眼神发问,黑子却刻意略过了这一点。

 “黑子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黑子依旧是没有直接回答他,眼神却不不闪躲,好似这绝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错全在他,因为他的无知导致了现在的一切,所以,他甚至能够看到黑子眼中,对于他而产生的失望情绪,那里面甚至可能还包含着,对于他所不了解的,黑子口中‘赤司的牺牲’的痛惜。

   但对方越是绕圈子他就越是好奇,心里的不满渐渐被不安取代,而这是没有缘由没有证据的不安,所以他才更加摇摆。

  “真是不知道你对于赤司君过去的缺席到底是好是坏,真亏你能活到现在呢。”

   黑子看他的眼神中甚至都带上了些微的怜悯,这让他心跳加速,某些可以抓住,不得不抓住的东西迅速溜过,令他一阵空虚无力。

  “这又是什么意思?”

 “降旗君,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接下来,黑子语气严肃,降旗的大脑被各种疑问各种情绪填满,他已经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是爲了找黑子倾诉,让黑子认可赤司的无理以获得心里安慰。现在,他似乎在接近另外一个赤司,这个赤司也是真实的,存活于这个世界,在他所错过得那段时日里。

 

  “你不该质疑他。”

   黑子说。

 

   “先生,已经抵达东京了哦?”

   他被推醒了,面前是一脸抱歉的乘务员,车仓内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他稍微愣个几秒,就踉跄着起身,拿起自己的行李往外走。

   熟悉的东京的空气,以往每次回来都半喜半忧,这一次却丝毫没有那部分的欣喜,因为他已经全然不再具备期待,回到京都,见到赤司,与赤司在一起的期待。

   时间是傍晚七点,家就在不远的地方,想要回去也不过是一小时以内的事情,他却没有这种想法。

   于是,降旗光树,在成年后的第三年,终于毫无顾忌,却满心疲惫地走进了居酒屋。

   

 

   【六十四】

黑子的话语,在一定程度上为降旗敲响了警钟,他也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怀揣着的侥幸,以及莫名其妙就陡然生出的自信,让他在阴沉过后终于决定以积极的态势来面对自己种下的恶果,道歉,死皮赖脸,不顾一切地争取到一个更好的选择。

然而,当他到家的时候,赤司正拖着一个不大的箱子准备锁门。来的时候赤司就没带什么东西来,好像一早就料到了总会有这么一天一样,现在,离开的时候,连带着那个箱子,也总觉得只是为了证明,赤司曾经在这里来过一样。

永远的高姿态,永远的运筹帷幄,永远的风淡云轻不动声色,永远的捉摸不定。

降旗觉得喉咙干涩了一秒,他带着舒缓情绪的意识舔了舔嘴唇,在话还没说出来之前,就被对方一个眼神惊得不知所措。

“抱歉,不过好像堵着我的路了呢。”

赤司挑眉看着他,眼中是对自己的路被挡的浓浓不满,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出现有任何改变,就仿佛他们不曾认识,没有交往,没有争吵,不过是在人群之中擦肩而过,而之所以会开口,也仅仅是因为,他恰好挡住了赤司的去路而已。

降旗在原地稳了稳情绪。

“小……小征……我是回来道歉的。”

糟糕舌头都打不直了啊,即使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说辞,甚至加入了声泪俱下的画面,但是一切假设当碰到赤司的眼睛,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并没有错,”赤司将箱子的拉杆放下,用手提起,“现在,不要挡路降旗君。”

他不再能够从赤司的眼睛之中多少找到一些感情,他甚至在想如果赤司能够一开始就看得见的话,他们的第一次相逢一定会被改变,因为他一定会在对方的眼神之中败下阵来逃之夭夭。

降旗的脑海中一直不断重复那时候奇迹时代叫他离赤司远一点比较好的劝慰,不是因为他胆子大,只是因为赤司从一开始,就没有把盛气凌人地这一面摆在他面前。

【把一切过错都归结在对方身上,说到底还是因为你更喜欢你自己吧。】

他想起黑子再自然不过对他说出来的话,如果那时还有些不满的话,现在想来这的确是真的。

让一个像是赤司那样的人放下身份和他相处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他握住赤司的手腕,稍一用力,箱子就掉回了地上,发出一声仿佛哀鸣的响声,仿佛不相信他敢这样忤逆自己一样,赤司的眼神传达出他能够明确看懂的惊讶。

“我喜欢你,想要和你交往是认真的。”他一字一句,“想要住在一起也不是一时兴起,我收回自己之前说的话,如果你想要因此惩罚我那也是无可厚非,但是,只有一件事情。”他胆战心惊却又莫名安心地将赤司揉进自己的怀里,慢慢地用自己的心脏贴上对方的胸膛,“不管怎么样,都不想和小征分开。”

这个拥抱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赤司伸手推开他的动作宣布了结束,那双从一开始就平静无比的眼睛仿佛穿透他的灵魂,也给了他致命一击。

“不要搞错了啊降旗君,我可是把你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落在地上的行李箱再次被抬起来了,它的主人在降旗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走廊上,仿佛没有一点不舍的声音冷冷传来,“并且,我也认可你说的话。”

他想起大一的时候跟赤司表白,到底哪里来的勇气与自信呢?不能够确定赤司会答应,也丝毫没有去想过被拒绝之后的事情。那个时候,只是想着一定要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是受到了内心之中‘喜欢赤司,很喜欢,非常喜欢’的想法的蛊惑,带着一腔热血将不确定与胆怯完全排除。

那只是因为,一件事情,当你抱着豁出去的态度去做了的话,往往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将你阻拦了。

但是现在,那样的决心与态度,已经全然消散得一干二净,单单是回想起赤司那时的表情和眼神,他就已经溃不成军。这个时候也终于大概能够想象出,这或许才是赤司征十郎的真正形态,拥有绝佳洞察力的,才能出众,同时也注定了高处不胜寒的赤司征十郎。那样一味曾经或许存活于天际的人,因为他的缘故就这么降临人间,现在,又因着他的原因,重新回到‘赤司征十郎’的人,还会愿意再低下头看他一眼吗?

降旗坐在居酒屋最里面不断地灌酒,高峰期挤满整个不算大的空间的人群,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减少,他望着眼前那一片渐渐看不清的前景,觉得自己现在也无非就是这般模样,前路不清,而后路又不堪回想。那些只要想起来,就足以令他鞭笞自己的话语与行为,即使再后悔与痛苦,也不会自行消失。

结果想着晚些回家的降旗,就这么在清酒的催眠下睡了过去。梦里梦外皆是他不愿意看见,却又不断重复的画面,等到又一次睁眼,已经是另外一个天明。

居酒屋里当然一个人也没有,他趴着睡了一夜浑身酸痛,想要起身,啪嗒一声,一张毯子落到了地上。

老板并没有推醒他让他离开,反而是给予了他一个遮风避雨的场所,并且,还为了增添了温暖。降旗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没有什么温度,但是拿在手里,却让他有了几欲落泪的冲动。这般渺小而壮大的随手之劳都能够令他如此感动,那么,曾经从赤司那里所堆积起来的光,放在他人身上,又该是多么盛大的饕餮。

老板从内间走出来,笑着说客人你醒了?过了一夜家人应该很担心吧。

降旗站起身,拿起放在一边的行李,十分诚恳的鞠躬说了感谢,然后走出去。

清晨有大雾,这么大清早的也不会有多少人,挥之不去的酒气让他有些难受,偏偏姿势不对地又睡了一夜。体温因为外界温度的关系循序渐进地下降,很快身体就被吹凉,他不可抑制地打了一个喷嚏。

“光树,胆子越来越大了啊,竟然醉成这个模样。”

他条件反射地循着声音就转了头,嘴里不断呼吐着因为急促呼吸而产生的雾气,陌生而空旷的街道一个人也没有,迎面而来的风将他吹醒。

兜里的手机震动着,屏幕上是一个不停左摇右晃的闹钟,震源是一直以来被强制性设置为八点的闹钟,目的据说是为了培养良好的作息。

通话记录密密麻麻一片都是同样一个号码,他握着手机的手僵的发痛,再一次按下通话键的结果一成不变,那个好似易主的号码传达出的信息不过是,你永远也无法再联系到赤司征十郎。呼吸里明明有着清晨特有的清新,却呛得他轻微咳嗽。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觉得太阳就躲在那些飘渺的云层之后,可不知为何却始终不愿意探出头来,温暖彻夜未归,失去最终之所的人。

降旗揉了揉鼻子,揉得眼眶发胀,仅仅是一瞬之间,那些呼之欲出的液体就被手指飞快地擦过。再也不用被那些条条款款束缚,也不用在担心失去,但是对于习惯了这些的人来说,反而正是一种折磨。

 

【六十五】

假期过得极为枯燥,好在福田今年并没有回北海道。见面的时候对方有意无意地提起了赤司,被他很快地跳到其他话题去。

有着多年交情的福田,在那一瞬间似乎就懂了什么,不再去纠结,只是拖着他满东京到处乱跑。

他不知道在这位朋友看来,和赤司关系的终结究竟是好是坏,不过能够确定的是,如果在提到赤司的时候他表现得欢欣鼓舞,福田的表情绝对不会是这般释然。

同性之间的交往又有多少人能够接受呢?先不过福田和中村,这些对于他来说并未直接利害影响的人的看法左右不了他的选择,最最无法跨越的,仍旧是父母那一层。

这栋高楼还没有平地起,就已经宣告了败落。表面上看起来,他似乎再也不用去烦恼应该怎么跟父母开口自己与赤司在交往的事实,一直以来小心翼翼规避着的事实不会再落下任何口实,应该是很轻松的,可为何,怀念起那些胆战心惊却又新鲜百倍的日子来。

赤司。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赤司。

已经成为了他生活轴心的赤司,在突然失去过后,他这轮巨大的齿轮再也无法自行运转。

“光树?我说,光树?!”

福田有些不耐烦了,毫不犹豫地敲上了降旗的头,感觉到痛感的人终于回过神来,面对着友人那一张几乎可以喷出火的脸,顿时失语。

“……抱歉……走神了。”

福田无可奈何地叹气,“好吧,我们现在来谈谈赤司。”

“啊肚子好饿,吃饭去吧!”

“光树,老实说,我很开心。”

他才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就被福田强制性地占据了话题的主动权。在此之前,两人并未正面地提起过赤司,得知他与赤司在交往之后,福田并没有再劝说,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观望,不阻止,但是也从未表态说支持。任何一个人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都绝对不会鼓励自己的朋友和同性交往的。

那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和赤司分手了对吧?”

“福田,我说,我饿了。”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应该和赤司在一起,先不说身份与家庭,你知道卡在你们之间的槛是什么,你也知道绝对跨不过去。之所以不说破也不阻止你,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不会走多远的。”

降旗有些生气,到了这个时候,福田反倒像是卖弄起自己的未卜先知来了。因为知道不会有好结果,所以甚至连伸手阻拦都嫌麻烦是这样吗?

但是他又能够怎么说呢?像是和赤司吵架时那样,不顾一切地吼出你什么都不懂吗?福田说的哪有一点不对,字字句句都十分在理,就是因为他也承认了这一点,所以他才没有办法理直气壮。

那时候,他还可以扯出喜欢,因为他喜欢赤司,赤司也喜欢他,这最为重要的两环并未在匹配上出现任何偏差,所以来自外界的力量也就自然少了威胁。

但是现在呢。

“好吧……”

他妥协。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觉得这番话好听,但是本来在面对你和赤司这件事情上我也不可能说出什么好话来,难道你还指望我说出支持你们交往,然后在确定你们分手之后又劝你们重归于好吗?光树,你知道的,我们是朋友。”

“我知道,”他勉强扯出一个小,“我也认同你说的话。”

虽然分开是他一手造成,但是,谁又能够肯定,将来不会有更为重大的隔阂将他们分离呢?这一段前景并不被看好的恋情,说不定到此为止正是最好的抉择。

接受了这一点的降旗显得更为无力,他痛恨自己的软弱,但是又疲于去改变。

这一年的神社祈福是跟着福田去的,比起之前当然少了许多心动与期待。一切照着流程来,神社也不再人满为患,只是下着雪的冬季好像终于变得像是冬季起来,而之前有赤司的冬天暖得让他觉得春回大地。

“抽个签?”

福田站在人堆里没有动,回过头问他。兴致乏乏他也只是可有可无的点了个头,然后就挤了过去。

即使无望,也还是抽了爱情签,好坏都不用去计较所以心情平静地把结果挂在了许愿树上。福田的也是爱情签,一脸嫌弃地将结果挂上了树,也没去问他结果如何。

这些挂在树上的愿望究竟有几个视线了呢?他就这么站在树下看,各式各样的字样就在风中飘动着,他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但是又好似根本不能够算作线索。神明这样的事情真的能够相信吗?

“福田,你相信神明吗?”

“哈?”

回去的路上他这么问福田,被问到的人自然是一脸茫然,却好像在很认真地想一样,没有立即开口。

“这种事情,该怎么说呢?要我说的话,那大概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了吧?也不是说全然不可信,至少有那么一部分是能够契合的吧?”

那天晚上降旗给黑子打了一个电话。

    “我没有任何关于赤司君的消息,”黑子的语气很平铺直叙,完全听不出是在撒谎,“既然他连你都瞒住了,又怎么会告诉我呢。”

     也是,他想了想。

   “黑子。”他在对方挂电话前出声阻止,在看到那些许愿签之后,某段回忆被激发了出来,心里也某个小小的念头正在发芽,但是他说不出那股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只能够说他在害怕。

    福田的话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意义,他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所以他只能够退而求其次地改变初衷,问及其他。

   “小征,国中时的小征是什麽样的呢?”

   “你还记得我说的吗?”黑子无奈地说,“不管你看到的赤司君是什么样的,都是他现在为你的立场上做的决定。也许赤司君有很多面,但是摆放在面前的,绝对是那个最好,最真实的赤司君,你所要做的,仅仅是相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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