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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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變之物】黑篮/降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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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回到京都大概是在一个晴天,这个新年因为赤司也在东京的原因,降旗过得分外愉悦。心情一旦轻松起来,好像连不能够见面的日子也变得飞快,仿佛也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到了开学日。

在返回京都的头一天晚上赤司给他打了电话,问了抵达东京的时间,给予了降旗一个值得期待的契机。

  车刚一停稳,他就抓着行李下了车,交往时间已经不算短暂,但依旧为每次见面而兴奋不已,就像是回到小学时期第二天即将春游一般躁动不安。

  车站是送离与抵达的场所,喧闹不堪,降旗站在人群中张望,平稳的呼喊在他身后响起时,他的心脏明显顿了一下,带着一些期待朝后转,第一眼就看到黑子,他正觉得奇怪,想着赤司应该在旁边,旁边却不是赤司,没有记错的话,那个高高壮壮的人名为火神大我。

  黑子或许一早就把他的失望看进了眼去,等到他强装微笑走过去打招呼后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受赤司君所托来接你,不过我个人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降旗扯开嘴角,不知道该做出怎么反应,要掩藏内心的失落对于他来说稍显困难,到最后也难以掩饰,好半天才磨叽着问了一句赤司怎么没来,心凉了大半截之后终于慢慢适应目前的状况了。

“大概有事吧。”黑子说,又补了一句,“连你都不知道吗?”

他摇头,满怀希望等着能够在抵达目的地的第一秒看到赤司,甚至还幻想过与对方的拥抱。现实却是他不但没看到赤司,甚至连对方缺席的原因都无从得知。

彼时他们已经走在了回学校的路上,经历了第一次的迷路事件之后黑子似乎将京都的路线记得尤为牢实,驾熟就轻地和火神走在前面。降旗觉得两个人身上有些奇怪的,平稳且浓烈的恋爱氛围,即使不论在谁看来都是极为普通的朋友,但是却被这股气场活活逼退。

“降旗君?”

黑子停下来,看一步之外的他,他挠挠头大跨几步跟了上去,硬着头皮挤进也不知道是不是黑子故意为他留出的位置。

被挤在了这两个人中间,这下感觉更微妙了,太沉默的话反而显得尴尬,他在迅速思索可行的话题。

“那个……火神君的话,不在京都念大学吧?”

火神显然没想到降旗会跟他搭话,在回答之前有一小段时间的沉默。

“啊,我在东京,不过离开学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所以送黑子过来。”

这下糟糕了,降旗暗叫不好,火神把他下一个要问的问题一起回答了。

“一起吃饭吧,降旗君。”

还好黑子出来救场,他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他们处于闹市区,离赤司的学校不远,降旗想了想,提出叫赤司一起出来吃饭的提议,黑子当然同意。

他拨通了赤司的号码,但是却一直无人接听,火神和黑子站在他面前,他不知道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是怎么样的,但是从头到尾火神都将视线集中在黑子身上,后者偶尔会做出回应,淡淡的笑,然后火神会愣一下,僵硬地移开视线。

因为长时间得不到回应,在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中,降旗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火神脖子,暗红色的几团零散分布,在火神不自在偏头的时候显露出来。

就算降旗对于恋爱的经验再怎么匮乏,也能够知道那个印记是怎么造成的,脸上温度立刻就上去了,黑子在旁边喊了他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样了?”
“没有接……”
他不甘心地又拨打了一次,这一次结果并无不同,三个人只好将赤司的事暂时放在一边,比起饥肠辘辘,降旗此刻的心情有些莫名的微妙。
他和赤司也交往了将近三年,最为亲密的举动不过就是嘴唇之间的短暂触碰,他是不知道黑子和火神的相处模式,但是不论是谁,都想要更加与自己的恋人亲密,这一点无可厚非。

因为察觉到了这一点,导致他在吃饭的时候都显得有气无力,特别是对面还坐了两个从头到尾释放闪闪爱的光芒的人,让他简直难以自处。

黑子有些挑食,火神会将黑子不爱吃的东西尽数夹走,然后以自己盘子里黑子爱吃的东西作为替换,为了照顾黑子的口味,在点餐的时候不停地跟服务员做着交涉,用尚且还有些使用不畅的日语。

降旗有一种挫败感,特别明显。

他摸出手机看了下,电话无人接听情况下发出的短信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的挫败感越发厚重。

赤司究竟怎么了他不知道,只是内心之中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全部在顷刻间堆砌而来,味同嚼蜡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一顿饭吃得尤为憋屈,黑子和火神将他送抵学校门口之后告别,虽然其间他反复表示过自己还能够认识路完全没有必要如此麻烦,但是黑子言之凿凿地说自己不想违背赤司的旨意。

‘将光树完整地送回学校’,那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命令

降旗在今天终于稍微感觉到还能够继续相爱,挥手作别之后拖着自己简易的行李往寝室走。中村已经到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手里握着的手机一震动就立刻精神百倍地回复,看起来的的确确是在热恋之中。

把东西收拾完毕已经几乎是晚上了,他与赤司之间的联系被隔绝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一天,手机显示还有2%的电量,他最后浏览了一眼邮箱就自动关机了。

这不是一个美好的开学日。

他并未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恋人。





 【四十九】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赤司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降旗甚至跑去了赤司的学校,问及所得到的答案是赤司同学尚未来学校注册报道。

此时已经开学将近一周时间,降旗的心情与天气背道而驰,每日都艳阳高照,他却一直阴雨连绵。

中村来叫他的时候他正从外面回来,这位室友或多或少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说话音量变得很轻,平时也极少主动与他搭话,这一次也不例外。

“你说明天吗?”

中村点头,“因为是生日来着,所以想要邀请大学里面比较要好的朋友一起聚一聚。”

降旗没有立即做出答复,中村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像是在为自己的提议后悔一样,生怕刺激到他。

“可以。”

想着说不定能够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降旗思考片刻就答应了,中村也像是舒了一口气,说太好了,看你心情不好都在想会不会让你更烦了。

没有想到自己的表现被这样在意着,反倒是让他有些抱歉了,因为中村告知这个消息来得太过于突然,一时之间他也没有准备好礼物,尽管中村再三申明不需要什么礼物,最后他还是定下一款对方早就想要的耳机作为礼物送出。

睡前检查了一遍手机,仍旧没有回复,拨打的次数以及发出信息的数量他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在点开通话记录以及邮箱的时候看到密密麻麻自己单方面的记录心有担忧与落寞,只是希望赤司那边能够一切安好。

 

中村的生日当天他们只在下午有一节课,下课之后一群人就朝着既定的地点进发,所有的人看起来都心情极好有说有笑,只除了他跟在一边郁郁寡欢。

赤司不接电话究竟有几种可能呢?

他想过许多次,也许是因为自己平日里的做法令对方厌烦了,这一点他最最不想发生,还有可能是赤司遇上了一些麻烦的事情,身为情侣却无法替对方排忧解难,多少也让他感觉到了焦躁。

但不论是哪一种可能他不想去验证其真实性,虽然联系不上赤司本身就以为着,不论如何,一定有某些情况是真实发生的了。

就餐的过程简直鬼魅狂狷,因为都是大学生了,所以能够放开胆子喝酒,降旗本来不想沾酒,但是看着其他人都一一举酒祝贺中村诞辰愉快,他也只好后来居上,没想到的是一旦喝下第一口就好像停不下来一样,挺傻的一个人在旁边借酒浇愁,没过多久就晕晕乎乎的,连怎么跟着大部队转移到了KTV都记不得了,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景致变得扭曲摇晃起来,去拿摆放在桌上的酒瓶时都失手了好几次。

不大的包间里闹哄哄的,握着话筒的人毫无形象可言地大声唱,大多悲情的歌被演唱成为了引人发笑的曲调,吐词不清地断续传入耳朵。

降旗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眼皮太重他有些睁不开,肉体上的确是有些醉了,但是精神分外清楚,他还记得赤司的事情,还在惦记自己有几天没有联系上赤司,担忧,以及想要见到对方的渴求混合着酒精的催眠作用一同袭来,刺激得他鼻子略酸。

然后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的,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是幻觉,但是不多久又再次震动了起来,他只好伸手去摸,看清来电显示之后整个人也顿时清醒了不少。

“……喂?”

连声音都没骨气地在颤抖,配合着似乎尚且清醒的某个人唱着的一首情歌,整个人都被带入了MV的境界,快要哭出来。

想着这到底是现实还是醉酒之后内心想法的幻化,好的是这里的人不会注意到他的表情,能够让他稍微多那么一些肆无忌惮。

“光树,你在哪里。”

赤司的语气不善,他颤颤巍巍地报了地名。

 

 

赤司站在门口等他,即使分别的时间与之前比起来根本不算漫长,因为之前未能得以相见,有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梗一直卡在降旗心中,所以在第一眼看到赤司时他愣了好半天,甚至因为酒精的原因还想了好半天面前这个人是谁,他是否认识。

  “光树,你喝酒了?”

  赤司皱了皱眉头,看起来十分不满意他的行为,但是眼神中传达出了让他过去的信息。他莫名觉得有些胆战心惊,但也毕竟仗着有酒后乱性这个理由,表面上无所畏惧。

  “之前因为有事所以,抱歉。”

  他没想到赤司会跟他说这个,老实说,连赤司会来找他他都没有想过,这下他完全失语了,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

  赤司将灯火阑珊抛在身后,他们耳边人声鼎沸,来往的各种嘈杂将他们笼罩在一个世俗的范围内,他觉得赤司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为他而融入。

  降旗没由来地被戳中了心窝,嗫嚅了一句那事情已经办好了吗。

  赤司点头,“暂且告一段落了。”

  “你这么晚出来也没关系吗?”

  赤司瞳孔缩放了一下,带着不满与指责,“也是呢,那你这么晚还在这里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降旗哑然了,赤司还在继续说,又生气又无奈,“光树,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是打算在这种地方待到天亮吗?”

  这听起来就像是晚归犯错的孩子正在被家长指责,但是他觉得很开心,即使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总能知道赤司是在关心他,比之将他放在一边不管,这实在要好过太多。

他没去问赤司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与他断了联系几乎一周之久,他的内心被狂喜填充得满满当当,至少他所担忧的最坏的可能性目前还没有发生,他仍旧拥有赤司。

 “可我已经是大学生了啊,而且已经大学三年级了。”

  赤司似乎没想到他敢反驳,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半天也没再说出一句话。

  降旗心中有一个冲动,现在像是泡腾片被丢进水里一样不断地冒出气泡,以至于他快要           控制无能,哪怕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或许仅仅是逞一时之能,也有可能明天醒来就会被抛之脑后,此刻他也迫不及待。

  他将赤司拉到面前,反应迅速地吻了上去,赤司的嘴唇是凉的,在最初接触的一秒明显因为他突然的举动而有些失措。
  午夜,大街,降旗光树第一次无畏地亲吻着他的恋人。

  或许他已经筹算过多次,却始终没能付诸实践,前一刻赤司可以被描述为处于下风的表现多么难得又可口,让他不得不亲自来品尝。

  赤司没有反抗,他在下一秒伸进了舌头,没有经验的两个人完全不知如何应对,本能在这个时候为降旗指明了道路。

太多话,太多问题在这个时候都不再重要,他已经将所有情绪付诸行动。

  他的手握住赤司的肩膀,交换呼吸,赤司从不会躲闪自行前来的挑战,哪怕身处的环境会在多大程度上为他们招来非议。

  亲吻的时间并不算长,降旗站直了身子,赤司在喘气,眼角稍红,即使是那样厉害的人,在面对自己的恋人时表现出来的也不过是普通人都会有的一面。赤司征十郎也是普通人,也会心跳,也会脸红,也会因为一些特殊的状况而应对无策。

 “光树,你从哪里学会这个的?”

  赤司表情怪异,异色瞳孔却大放光辉,降旗看着赤司,心中的野兽仍未入眠,他想起火神来,行动先于思考地扳过赤司的肩膀,锁定的目标是赤司的脖子。

  赤司浑身僵硬了。




【五十】

“你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啊。”
     结果当天晚上晕晕乎乎回去之后,一趟在床上就睡着了,要不是接到了赤司的电话大概会直接睡到中午。

赤司就在学校门口等他,一直到看到对方脖子上的印记的时候他才像是被当头棒喝了一般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情,整个心突然变凉,就像被一个雪球直接击中一般,不敢去看赤司,但是又没有办法将飘忽不定的视线从哪里移开。
     赤司倒是并没有刻意去遮盖他留下的痕迹,走路的时候会不经意地露出来,对一切都反应自然,反倒是他脸红了好半天。

“诶??不是……那个……”

降旗偷偷看过去,赤司抿着嘴唇,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他莫名有点担心,”你会生气吗?”

而他偷看的这个动作被赤司立刻捕捉到了。

四月的天气温度已经回暖,他们所经之处的路旁植被皆开始萌蘖,细小的嫩芽是最充满生机也是最最富有希望的存在。

“昨天可不是这样的表情啊。”赤司的语气似乎有些讥讽,但是降旗明白那不是夹带着不好的情绪的一种表达。

“那是因为……喝醉了啊。”他也解释不清楚,做了就是做了,后知后觉才开始担心那样的举动可能会令当时没有做出过激反应的赤司生气。

可是降旗自控力向来不强,又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除了后悔内心之中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欢喜。

“这样说来,要是没有喝醉的话,你不会这样做了?”

赤司的语气虽然依旧平静,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走到街边的原因,嘈杂的环境音两相对比,让他觉得那里面因为有着一些不满而变得尖锐起来。

“也不是……”

他觉得那大概是他的潜意识欲望的间接表现,可是,又怎么敢让赤司知道呢?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无比想离赤司更近。

“光树,你是怎么想的呢。”

赤司停下来,思考了一会之后看向他,他总觉得赤司认真的样子就好像在询问意见,又像在查缺补漏,好对以前的行为做出修正,这无疑表明赤司可能会推翻自己过去的种种,而实际上赤司大可不必这样做。

“诶??我……大概就是……”他抬眼望着天,躲避赤司毫无顾忌投过来的视线,小动作不断,但是永久不变的是那一份坦诚,“无论怎样也不想让你讨厌我这样吧。”

降旗受到了某种触动,他自己无法用语言说出来。他能够表达出来的也仅有最靠近他意识层面的想法,而这个想法不管经历了多少,被多少莫名的行为和欲望所掩盖,也从未改变过。

因为不希望被赤司讨厌,才所以不自觉压抑了太多欲望。

想要拥抱的,想要牵手的,想要亲吻的,甚至更多。

“我不会讨厌你这样的做法。”赤司停顿了一下,看向他,眼中或多或少有些无奈,“但是我希望,我的被动没有向你传达出一些错误的信息。”

他将赤司有些抱歉,又有些羞于启齿的表情收入眼中。正因为对方是赤司征十郎,所以他才更能够体会到说出这番话对于赤司来说有多么不容易。而赤司毕竟是赤司,即使气势上处于下风,他也总能够用最得体与冷静的姿态传达出让降旗立刻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的信息。

“小、小征!”

赤司愣了一下,再然后完全地接纳了他,也不管这是不是在可能会被万众瞩目的大街,总之就是将突然扑过来的降旗回抱住,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又像是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够让自己的恋人更加坦诚相待一般手足无措。

在此之前,赤司征十郎一直是一个万事皆有把握,行事雷厉风行,不会轻易为任何人动容的人,这处之多年的行事法则却不得不为一个人改变,也使他不得不将过去的一切推翻,再从头来过。

“……有什么好哭的。”

“我才没有哭。”

降旗吸了吸鼻子,大脑发热地外赤司肩膀上咬了一口。

“我可不记得交往对象是动物,差不多也可以了吧?”

他慢吞吞地和赤司分开,眼睛红红的,赤司好笑地看着他,异色瞳孔中装满同等重量的温柔。

这个时候降旗才发现,赤司征十郎,他的恋人,一直都是一个温柔至极的人。

降旗光树在赤司面前哭过两次,第一次是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赤司,第二次是察觉到自己是如此喜欢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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