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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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名】黑篮/赤黑

  • 各方面看来都有些晦涩啊,一写赤黑画风就变成这样了

  • 想要写人格转换前后赤司和黑子之间微妙关系的转变





未知名

 

 

   “我收到了一封回信。”

说这话的时候赤司也并没有看向黑子,有一段相当时间的沉默用来等待下一句话的发声。

“黑子,你这一步棋走错了。”

一步之差就会造成满盘皆输的后果。

本身也不是可以与赤司匹敌的角色,黑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这方被吃了个干净的棋盘,收手坐好,重新捡回刚才的话题。

“然后呢?”

赤司淡淡地看了黑子一眼,捏着的‘王将’不断在手指之间灵活地翻转,他不急着说,黑子也不急于知道答案,和室外面的竹筒敲击着堆砌成池面的石头,沉闷而有节奏。

“寄信人是赤司征十郎。”

 

 

 

篮球部部活结束以后,所有人虚脱无力地仰躺在地板上是常见的景致,只除了一个人。挥洒热汗并不用分季节而言,即使是踏出室外就能够被立刻冻结成冰的寒冬时节,只要跳跃奔跑过后,水分依旧会毫不犹豫地从每个人的身体里面流失。

“啊啊啊啊——好累啊,赤司这个家伙……”

这样说着的青峰将毛巾从脸上一把扯下来,坐起来喝水,发出的一声意味不明的语音让其他人多多少少被带起了注意力。

“啊?”

门口那边,抱着一堆纸笔的赤司走过来,丝毫看不出是经过了高强度的训练,每一步都稳而扎实。

“什么玩意儿?”

那些东西被摆放在了地上,赤司也蹲下来。

“来写吧。”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

“新年寄愿。”

大致就是类似于,写一封信给未来的自己,也可当做来年对于自己的期望。

“好幼稚的说。”

“这年头谁还做这种事情?”

“是说写完之后要埋起来,等到愿望实现之后再挖出来这一种?”

赤司也没有针对每人不同的意见而发言,静静地在一边听,等到重新安静下来之后才率先拿起纸笔,“你们都还有相当大的成长空间,那么,就借此机会来为自己将来想要成为的人而做一次预测吧。”

说着‘这种事情不可能做到’亦或者是‘听起来丝毫没有道理’,‘总感觉好像在进行什么奇怪的仪式’之类的人还是认真拿起纸笔,仔细想过之后落笔。

那些愿望又到底都是一些什么,对于自己的定位究竟处于哪种阶段,或许除了自己并无其他人知道。

而这些信,自然也没有被寄出过。

 

 

“大概是恶作剧吧。”

赤司站在自家门口,黑子走出几步之后转身致谢,言辞认真而恳切,说着‘今日也多有打扰’。

对于赤司所说的那封信,他也至多能够做出这样的回答。

未寄出的信,又怎么可能收得到回复呢。

赤司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眼睛望向别处说大概吧。

“哲也。”

叫名字的这一声并不算大,快要消失在郁郁葱葱的两旁灌木植物之间的人毫无预警地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送他离开的赤司到底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而赤司仅仅是站了一小会之后兀自转身离开,黑子也在这之后继续往前。

既然是未来的事情,那么就统统交给时间来决定好了,不论是恶作剧或者其他,赤司都有信心能够妥善处理。

这一年夏季来势汹汹,气温只高不低,还在初夏时节就已经爆发出完全的威力。高温炙烤着一切,所有尚且存活于世的生物都几乎被溶化。

被寄予厚望的‘奇迹的世代’从芸芸众生之中被挑选出来,本身就具备着异于常人的才能自然也要活得更加辛苦与沉重。

黑子哲也是被赤司征十郎发现的。

这样的关系一开始仅仅是处于好奇,第一次发现像是黑子那种类型的人,所以才想要看他能够走多远。一旦开始了就好像无法再停下来,他们彼此之间有一种微妙的,不用言说也能够令对方知晓内心想法的情愫。

是一种心知肚明,默契相投的情感交流方式。

黑子踏出校门的同时,赤司也开始迈步,多余的人尽数被摒除,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定的距离。

布洛曾经提出心里距离说,用以说明美感的产生需要以一定的距离作为前提。这个说法在他们身上用来阐释安全感也未尝不可。

不靠拢,也不远离,这样的距离刚好能够让他们彼此内心敞透而安然。

“今日的运动量,对于你来说似乎太过了。”

由赤司开启话题,黑子稳了稳背在肩上的背包,“我可以承受没有关系。”

对于黑子的即答赤司不置可否,但却似乎轻笑了一声,“总是硬撑的作风相当适合你啊,黑子。”

“正是因为赤司君帮助我升入了一军,才所以不努力的话无法处之泰然。”

赤司停下了脚步,校园外墙覆盖的一层蔷薇开得正好,大小均匀花瓣重叠的花蕾,与密麻遍布的绿色叶片之下总是掩盖着不易察觉的荆棘利刺,赤司小心不弄伤黑子。

水蓝色的发丝多少被刺勾住,眼前这样色彩斑驳的画面加之了夕光带来的暖色调,在放学后的无人小道总会留下一些莫名的想象空间。

“我可不是单单为了让你升上一军这么简单。”

黑子的目光波澜无惊,毫无畏惧地直视赤司,强硬的气势迎面而来,鼻尖除了蔷薇花香还有一些熟悉的,霸道至极的味道。

而这个味道又显得有些陌生,仿佛被生生分离了出来一般。

赤司的手轻轻划过黑子的侧脸,那个地方刚才似乎被蔷薇的刺轻轻刮了一下,淡红色的印记就停留在白皙的皮肤之上,指腹划过时略有凸起。

“赤司君。”黑子将自己的手覆盖上赤司,“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呢。”

 

 

 

 

 

黑子抵达的时候并没有立刻见到赤司,因循旧例他在赤司的房间等待。

整个房间极为宽敞,没有关严的门只透进一线光,他就坐在棋盘旁边,钟形的棋子按照开盘的规律摆在棋面上,刚好被照亮。

没过多久门就被拉开了,一大片刺眼的光亮之中站着赤司,穿着极为简易的浴衣,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稍微有点意外啊,哲也。”

赤司走进来,转身拉门,然后在黑子面前坐下,稍显得有些暗的房间里,不同于赤色的那一只眼睛之中略微带着玩味。

“赤司君,我今天来,是想要确定一件事情的。”

赤司表情略微松动,随手拿起棋子摆弄,没有再说话,等待着黑子的下一句对白。

在此之前有一个插曲。

升上二年级之后的奇迹世代或快或慢地开始快速成长,对于篮球的热情也因此而削减了不少,其中最为明显的名为青峰大辉,黑子最为要好的一员。

粗略算来那应该是一个阵雨天,紧随青峰之后的黑子在河边找到青峰的时候正好下起雨来,黑子的用意是将青峰对于篮球的热爱再度唤醒,但是事与愿违,很显然当他回到体育馆的时候,他的心情和天气一样糟糕。

“我已经连怎么接你的传球都忘记了啊。”

在返回的路上,黑子的脑海之中翻来覆去都是这一句话,以及在雨中青峰看起来像笑却更加贴近于哭的表情。

那么大的雨,就算来势汹汹,按理来说也应该无法将他们隔离。偏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近在眼前,只需要小小几步就能够将这之间的距离缩短,黑子却浑身僵硬无法迈出一步。

青峰想要一个对手,但是黑子无法胜任。

然而等待他的并不是往日里有条不紊进行各项训练的球队成员,偌大的球场仅仅剩下一个人站在其中。

那个人的背挺直,慢慢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眼神清冷淡静,朝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的确是他所熟知的人,是他认识的赤司征十郎,历经了一场艰难抉择的黑子却在赤司慢慢靠近的过程之中内心越发沉重与不安。

“看起来好像没有成功呢,哲也。”

追随着青峰而去是赤司做出的判断,此刻这个人正动作轻柔地将干毛巾放在黑子头上,慢慢揉。

有一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黑子是的的确确这样感觉到的。依旧温柔,却只是这份温柔之中已经参杂上了事不关己的淡漠,仿佛只需要做出‘温柔’这样一幅假象,也仿佛将此作为游戏一般按部就班。

 

“赤司君,你的眼睛还好吗?”

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渐渐将淡色的浴衣浸湿,略大的领口能够将锁骨展露出来,赤司的目光在听到这样的问题之后快速而直接地刺向黑子,转而轻笑地说真是体贴啊哲也,眼睛不过是小问题罢了,现在我能够看得很清楚。

据说是‘小问题’的眼睛已经因为某些黑子不知道的原因变成了一赤一金,称呼也从姓转为了名,这明显是更为亲近的信号,但是从赤司的嘴里说出来却意外地疏远。

“是吗?那实在是太好了。”

赤司静静地看了黑子几秒,下一个举动来得太过于突然,导致黑子整个人都仰躺在了地板上,冰冷的触感直接而实在地贴满他的背,密密麻麻地往身体内部渗透,赤司居高临下地将他桎梏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中。

“哲也,你在质疑我,是吗?”

有水往黑子脸上滴,是一种轻柔得几乎嗅不到香精的味道,它和赤司所带来的压迫感两相对立,又像是黑子本身的存在一般近乎透明。

“赤司君,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

这是黑子第二次问这个问题,赤司仍旧没有回答,他只是渐渐靠近黑子,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安全距离。

“哲也,”赤司抬手擦掉滴在黑子眼角的水,“你不该来。”

赤司的体温很低,黑子恰好能够作为补偿。

倾身而来的重量并未达到使黑子窒息的程度,但是他却着实感觉到了呼吸不畅。赤司在吻他,嘴唇也冰凉得不像话,湿漉漉的头发就这样散在他脸上,浑身动弹不得。

与赤司恋爱,黑子永远是输家。

    就像是他的棋子从来都是被赤司吃得干干净净一个道理。

 

 

 

 

“这是什么?”

赤司没有去接黑子递过来的东西,黑子也没有收回的意思。

“退部申明。”

也已经是燥热难安的盛夏,蝉鸣聒噪,风过时感觉到的不是清凉而是温热,头顶的树叶被吹响,扰乱投射至地面的斑驳树影,往前几步就是篮球部,球鞋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声音都能够听得仔仔细细,那些为自己所钟爱的所献出的青春与生命,在这一刻将通通划下句号。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赤司自然不会退让,黑子也一如既往地执着。

“对于我的发掘,你已经可以处之泰然了吗?”

“赤司君,”黑子停顿片刻,“现在,我还能够叫你赤司君吗?”

赤司细微弧度地弯了弯嘴角,不管从哪个方面看来都无懈可击,他仍旧是那个各方面都极为出众的人,帝光篮球部的新一任队长,胜利是唯一信条的忠实信徒,发现黑子哲也的人。

“我就是赤司征十郎,除此之外,我还能够是谁。”

这样的回答无非在黑子的预料之中,从外表看来也的确如赤司所说。这个答案太过于求简,赤司并未正面对他的疑问做出回答。

那封来信的内容是什么已经不再重要,它所带来的改变已经真实地发生了。

“怎么了啊哲也。”赤司向黑子迈进,“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意外地坚毅,像是要刨根究底看清灵魂一般地直直透射,赤司初次有了事情超出自己预料发展的感觉。

黑子把头扭向了一边,挣脱钳住自己下巴的手指,那令他痛。

“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

事情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彻底转向另外一个发展方向的。

在此之前一切尚且仍在赤司的掌握之中。

只有一点出现了偏差,即使他善于观察别人的内心想法,若那个‘别人’一开始就是自己的话一切又另当别论了。

人大都无法看清自己,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了,也就是物极必反开始的时刻。

“我的恋人,大概已经死去了。”

 

 

 

 

 

“你将会成就一个更为强大的自我。但是作为代价,你也会失去,你所更为重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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