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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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而不宣】男审X石切丸/刀剑乱舞


怪你太过美味





秘而不宣

 

   来了。

   当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我几乎立刻就醒了过来。

   也并非我不困,只是仿佛应激反应一般地,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谨慎的脚步声之后是小心开门的声音,一阵不易察觉的凉风带着夜间独有的露水味冲了进来,随后门被轻手轻脚的关上了。

   和室能够令人真切感受到地板的细微震动,那一连串苏苏麻麻的细小动静伴随着脚踩上地板的吱嘎声,直到我身后极近的位置才停止。

   然后被子被掀开了。

   不是烛台切一如既往的那种叫人起床的掀法,而是有所顾忌地轻拉。

   也是。毕竟要做的也不是什么能够摆得上台面的事情,若是继承烛台切的衣钵的话,我就算睡得再沉,也一定会醒过来的。

   一切都如我所预料的那般——要说预料其实也不准确,毕竟这事儿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我还浑身僵硬了好久——只是一旦有过几次,对方看起来也不会有什么新的花样,就大概能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虽说是掀开了被子,却只是为了确认我睡着了一样,背后空落落的那一块微凉很快就被掩盖住了。

    隔着被子,我被轻轻抱住了。在我身后的人,今夜也仍旧什么都没做。

    最开始的时候,在睡梦中被另外一人抱住后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是哪一把短刀夜里无法入睡所以过来寻求安慰的吧,我这么想着。但很快发现不对。当我想要转身,将把我拥住的那个人也抱住时,我发现我几乎动弹不得。

   不得了啊——

   心下立刻紧张了起来。

   本丸中还没有哪把短刀有这么大的力气吧?况且手臂肌肉的触感,即使隔着被子,也决非短刀所能够拥有的尺寸。

   那么是胁差?

   一边惊慌着,我还一边在脑海中罗列出胁差的名字来。

   是鲶尾或者骨喰吗?不……不会。骨喰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是绝对不会主动来粘着我的。虽说这也有可能,但可能度太低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是鲶尾咯?也不对……鲶尾向来一沾枕头就睡着,根本不可能半夜跑来我的房间吧?堀川?……那家伙和和泉守很要好的样子,既然房里有一把流行又强大的刀,要是害怕的话直接抱住和泉守睡不就是了(不,就算不害怕,要抱也不是没有可能)。那……青江?!

   如果是青江的话……倒是极有可能啊……

   这家伙老是对我说一些奇怪的话,平时也总是笑眯眯的——不过,又不是什么胆小的刀,青江那家伙没必要会在夜里怕得睡不着吧?

   况且……

   我尝试着动了动,抱住我的手臂似乎是怕我翻身困难,甚至松了松,好让我能够在恰到好处的桎梏范围内得以动弹。

   不是青江……

   我这么告诉自己。若是青江的话,大抵就不会只是抱着我安安分分睡觉这么简单的事情了(理由的话暂且算作第六感吧)。

   那么是谁呢?

   这个问题我至今没有能够想出来,事情也已经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

   一连好几天,我都被这么抱着睡觉了。

   不争气的是,即使最开始觉得有些别扭,但我总是能够在不久之后安稳地睡过去,要等到第二天烛台切过来敲门才能醒,那种时候,半夜跑过来偷袭的家伙早就不见了。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短刀和胁差做不到如此地步,打刀被我一一观察排除了,除了还没有能够到本丸中来的虎徹,其他打刀的手臂都还不够结实。剩下的嫌疑犯一定就在太刀和大太刀里面。

   今夜也是这么,在历史遗留问题当中睡了过去。

   隔天竟然在烛台切叫我起床之前醒过来了。当然身后那股力道也消失了。

   我又躺了一会之后才起身,今天的好天气已经透进来了,虽说还是初春,却已经有着令人倍感舒适又不过度的温度了。

   早晨的空气真清新啊——也怪不得烛台切总是对我晚起这事儿颇有说辞了。

   说什么早点起来呼吸点新鲜空气对身体很好,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毕竟这个地方除了我之外全是刀,那种易锈的体制,怕是不能够多沾露水吧?亏得他总是苦口婆心地劝慰我,和第一次见面完全不同的感觉啊。那时候以为他会是一把冷酷帅气的刀呢。相处久了之后,虽然仍旧帅气着,不过冷酷这一点倒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体现出来过。意外地温暖。

   踩在还有一些凉意的地板往前走,在接近本屋前的庭院中看到了石切丸。

   他正站在庭院中央洒水,看起来像在做神祷一样,庄严肃穆。

   我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怀着哪种心态,总觉得现在过去打扰他有些煞风景,干脆没动。结果几把短刀跑了过去,像不知疲倦的小孩子一样缠着石切丸又笑又闹,石切丸就好脾气地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把秋田举了起来。

   他们应该说着什么,可惜站得有些远一个字也没听见。只看见秋田小小的脸上带着又惊又喜的笑,手轻轻一伸,就握住了一枝樱花,小心翼翼地摘了一朵下来。

   其他短刀也闹着要效仿秋田,石切丸不愠不怒,反倒是心情极好地,把他们一一驮了起来。

   真是有耐心啊——

   看起来个子那么高,竟然有着如此细腻的心思。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短刀们来找我玩儿时的懒散心情感到自惭。

   晃了一会儿神再看过去的时候,短刀们已经不见了。只有石切丸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棵樱花树看。我也跟着看过去,不过是见惯不惯的春天特有的花种,即使植株比起同类来讲大了一些,也并非有什么特别之处。

   “诶——主上。”

   身后一个懒懒地,拖长尾音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炸开,把我吓了一跳。

   加州清光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说话的间歇还揉着眼睛。眼睑下方盘着一圈青黑色,一看就睡没有睡好。

   “你又和安定闹了一晚上没睡好吧?”

听我这么一说,加州清光立刻瞪大了眼睛,不耐地把头稍稍偏到了一边去。

   “才没有这回事,主上你想多了。”

被我用考究的眼神看着,他理屈词穷地跑开了,也打扰了正在神思的石切丸。我们两个的视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撞上了。

稍微有些尴尬。

    好在没有更早被发现,不然的话我大概会被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吧。现在的那股目光,虽说在最初时显得有些窘迫,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像是往常那样的平静温和。

也不好转身就走,都已经被发现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假装要去本屋,现在只是途经般的继续往前踱步,很快就站在了石切丸面前。

“日安。”

石切丸清风一般笑着对我说。脚下的泥地有斑驳的深色,可能是刚才洒水所致,并未着内番服,而是将平日里宽大的衣服袖子稍稍捞起了些,露出意外地有些坚实的手腕来。

“早上好。”

我也因循旧例地回复着自己刀的问候,再然后像是哑巴了一样说不出话来。石切丸也不动,或许我的表情表现出的是在接下来我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他吧。

“呃——”我尴尬地开了头,“你刚才,在做什么?”

大概与自己的想法有异,他明显愣了两秒。

“啊,是这样的,”他开始认真地解释,“庭院里的尘土因为风的原因有些嚣张呢,所以用水压一压。”

“哦……这样啊。”

我一边应着自己早就看进眼里的事实,一边想着接下来该说什么。

本丸里其实是很吵闹的,若放在平时的话,像是以往的这个时候,大家都会不约而同地来到本屋。烛台切会在小夜和大俱利伽罗的帮助下把大家的早餐端上来,这样的喧哗会持续到出阵开始前。

然而今天却不一样。

太过于安静了,连刚刚闹腾的短刀,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去。除了鸟鸣同风拂动枝叶的刷刷声,一切尘嚣都如同被结界隔开了般。

“辛、辛苦了!”

石切丸像是非常不习惯我的褒奖似的,露出有些羞赧的表情来,“不,您过奖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了,我能够察觉到自己和石切丸都显得有些尴尬。

    现在要是突然转身进本屋的话,石切丸倒是不会说什么,可是这样一来我的行为举止会显得非常不自然。

即使我愣是没想明白就算不自然于我来讲也没什么干系,为何我要那么在意这一点,也在稍后一点主动打破了沉默。

   “你刚才在看什么?”

   被我这么一问,石切丸先是不自在地转移了视线,之后或许觉得这样对我来讲有些不礼貌,又不得不逼迫自己看着我。

  “您……您都看见了?”

   我真是个笨蛋。

   还真是毫无防备毫不自知地暴露了自己刚刚在那边偷看的事实呢。

   于是我也不自在起来。这么一来先前的努力看起来一点效果也都没有了。

   “……路过的时候看到的。”

   石切丸微微点了点头,侧身面向樱花树,表情变得像是刚才那般温和,“晴天的樱花特别好看呢。”

   我跟着看过去。

   的确。

   向来粉色和蓝色搭配在一起,都能够使眼睛获得一种舒适的享受。特别是早春的晴天,并非夏日那般靛蓝,也不属于秋日的深沉,而是一种夹杂着些许白色的浅蓝。过度看上去非常自然,不温不火,不浓不淡,搭配上同样清新的樱色,令人心旷神怡,倍感安逸。

   “分明前不久还毫无生气……想来是很奇怪的。”

    这么说着的时候,石切丸的表情稍微有些疑惑。

   “啊啊也是,”我了然地说道,“石切丸是第一次以人的眼睛来看待这个世界吧?春夏秋冬的交替是很正常的事情,慢慢就会习惯了。”

    毕竟是被供奉起来的刀,即使付丧神一早就存在,或许也没有机会领略这所谓的大自然吧?

“真是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世界啊。”

 那模样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什么大名鼎鼎的神刀,倒像是初到这个世界来的赤子一般。

“您……笑什么?”

石切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巴被遮挡在狩衣有些过高的衣领中。但即使面部被遮挡了大半,那种微微渗透出来的窘迫感也依旧让我感受到了。

“不,只是觉得……原来神刀也会伤春悲秋啊——”

“……让您见笑了。”

“不会不会,”我摆摆手,告诉他别在意,“越发像个人类一般地活在我身边也挺好的。”

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表情之后,石切丸转向了我的方向。

“主上,这个给你。”

然后合拳,想要将什么东西递给我。

我把手伸过去。

在掌心被他的指尖接触到时猛地引发了一阵战栗。我强装镇定地稍稍合了合手掌,他也将手移开了。

几朵看上去娇艳可爱的樱花立刻就摊在了我的掌心。

“……等下,送樱花给我是什么意思?把我当女孩子吗?”

我哭笑不得,石切丸却一点也没笑,反倒是一副庄重的模样。

“不,您误会了。”他说,“只是想要感谢您将我带到这样一个美妙的世界来罢了。”

 

 

 

今夜那人没有来。

 

 

迷迷糊糊地,我也不知道青江在说什么,只是那声音虚幻缥缈地荡在我耳边,又仿佛被排斥一般地弹开了。所以我什么也没听进去。

“……您在听吗?”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总之青江在我眼前晃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听这个月本丸的事务简报。

好吧……这很重要,我知道。身为审神者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开小差,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游。

“抱歉,有些走神了。”

青江叹一口气,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一边后,一屁股在我面前坐下了。

“看起来不太有精神呢……”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有哪里不舒服吗?”

若是换作平常,我大概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过去,不过今天实在没有力气,对于这一点青江也表露出了些许的疑惑。

“诶,今天没有反抗呢,”又凑近了我一些,“是有什么在我们之间悄悄改变了吗?”

“青江——”

“?”

“我问你。”

我坐直了些,像是等待着试卷发下来的高中生一般有点过度紧张,甚至还偷偷瞄了瞄四周有没有其他人在,神经过敏一般地喘了几口气。

“如果有个人……我是说如果,总是会在夜晚把你抱住,但是却什么也不做……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青江听完之后,保持着惊讶的表情好一会儿,然后张张合合嘴巴了几次,才终于问说,    “被谁侵犯了吗?本丸里的家伙?”

“不是!!”

我的解释看上去那么无力,“我不是都说如果了吗?!这是假设!是假设!”

“有人抢先于我了吗?这可不太妙啊……”

根本没有听我在讲什么。

我大概是脑子坏了吧……竟会找青江商量这种事情。

“……所以我都说只是假设了……”

青江还在一边自顾自地做着排除法,我一把把他扯到眼前来,一字一顿,“听好了,这件事情,不准跟任何人讲。”

“石切丸也不行吗?”

“……不行!”

所以到底为何会提到石切丸?

“我知道了。”

露出温柔笑容的青江,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既然是你的要求的话,我一定会照做的。”

……谁准你突然转变画风的……

“你保证!”

“我保证!”这么说着,青江接着又犹豫着问了一个问题,“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作出这样的假设来啊?”

“……大概是脑子坏了吧。”

我精疲力尽地站起身往外走,把青江‘那可是大事啊还是找药研看看吧’的提议抛在了脑后。

 

 

今夜那人也没有来。

 

 

人真是奇怪的家伙。

最初因为夜里被抱着而担忧好几天,晚上甚至会睡不着,像是等待灾祸降临一般地等着那个人来。但是一旦对方不这么做了,我反而更加寝食难安。

这看起来就像是我脑子真的坏了一样。

“您看上去面色不是很好呢。”

石切丸手中提着木桶,刚刚做完内番的他和我在本丸后院里遇到了。现在正走在我旁边,语气中确然流露出几分担忧。

“不碍事,不过是睡眠不足罢了。”

话刚说完就打了一个绵长的呵欠。

“那可真是麻烦呢,”石切丸说,“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吗?”

今天的天空也是一碧如洗,仿佛刚刚被谁仔细打扫过了一般。

“我准备重新启用近侍,就从你开始吧。”

能够感觉到石切丸某一瞬的目光特别惊讶,我直直望着前方,也不准备去回应,没过多久听见他声音不大的应下了。

 

将蜡烛吹灭之后,我快速地钻进被子里,像往常一样闭上眼睛,准备用思考明日的队伍安排这个办法来入睡。

结果折腾到月光清冷地撒到我胸前时,我还能够清醒到分辨这不是梦中的白月光。

墙壁上投射出树的影子,不是特别清楚,少数部分粘合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宣纸上滴成一团的墨渍。

我不安地翻了一个身,耳朵里传入一声极为微弱的呲咔的声音,像是将什么东西压碎了一般。

大概是从枕头那里发出的。将手伸进去摸,也只摸到细碎的硌手的小碎片,接着微弱的月光,那似乎是棕褐色的,有淡微的某种植物的味道。

是樱花啊。

那个时候被石切丸赠与的樱花,竟被完整地保存至今。

果然脑袋坏掉了吗?

“石切丸。”

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就将这个名字碎碎念了出来。说出口之后像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脸变得火辣辣的。

“我在。”

而这一声听上去有些朦胧的回应,让我更觉得窘迫难安。

要是不说些什么的话,说不定会被在门外的石切丸当做是我在讲梦话。这种在梦中叫出别人名字的行为,不太像一个男人会做的事情吧?

“咳,咳咳,”我故作镇静地清了清嗓子,“你、你在啊……”

“啊,我就在您门外。”

刚才还安静的夜,现在能够听到门外发出了不算明显的窸窣声,随后石切丸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

“您还没睡吗?”

“我马上就睡了!!”

我将被子拉过头顶,被闷得喘不过气,石切丸的声音又再度回到模糊的状态。但即使是这样,那家伙说的话,像是被过滤掉了所有杂音,有的放矢似的全部涌入了我的耳朵。

“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的,请您安心入睡吧。”

……像哄女孩子一样。

不对,石切丸大概没有接触过女孩子吧?

想着想着,我竟安然地睡了过去。

因为石切丸做近侍似乎效果还不错,所以我一直这么做了好几天。直到能够很快入睡,才又将近侍再度撤除了。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前段时间困扰着的我,几乎被我忘记的那件事情,又重新发生了。

这一次是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因为毫无警惕性,在被那双应该很熟悉的手臂圈住的时候,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了。

怎么回事,这是我在做梦吗?因为之前因此而困扰过,所以现在梦见了?

虽然这么自我催眠着,但那触感与温度,都真实地不容我这么做。

看来今夜也还是一样,仅仅是抱住我就满足了一般,那人根本不打算做什么。

不能够再这么缄口不言,任由他所为了。若真是我的刀的话,一定要在今天夜里将这个人掕出来。

这种对自己的男性审神者下手的家伙。

我一点一点的,慢慢地将手往被子里缩,然后向后探,在一个大概的位置停下,一鼓作气地将对方的弱点握住了。

老实说有点被尺寸吓到了,差点松开手。

能够感受到环住我的那双手猛一下收紧了,看起来这招的确有效。有了第一步的铺垫,我开始有步骤地进行下一步。将拇指与其余四指的包围范围缩小了些,前后摩擦。时不时手时会撞到他的腿间,大腿肌肉紧实有力,那玩意儿不受主人控制地,在我手中逐渐壮大燥热起来。

反手的原因,我并不能够很好的控制力度,所以手上轻一下重一下的。当我发现力度稍大时会令他发出轻微的喘息声时,带着某种恶作剧的心态,以及希望凭此确定对方的身份,我刻意地加重了力度。不仅如此,甚至连握法也变换了好几种。将四根手指分开来扩宽能够照顾到的范围,用食指浅浅滑过前段或停留于那之前,蜻蜓点水般快速地点击……

布料的摩擦声听起来好像比那若有似无的喘息更加令人心旷神怡,那一根也迅速膨胀着,即使并非赤手握住,那份热度,也几乎将我的手掌烫伤。

空旷清冷的房间突然间升温,月光也似乎要燃烧成为赤色;分明只不过是恶作剧,却连我也跟着兴奋了起来,怀着一种说不明的心情,我用剩下的那只手,将自己苏醒过来的分身也握住了。

脑后的喘息声浓淡不均,似乎畏惧抵抗着欲望的发泄似的,两手像是要将我的手固定住不让其动弹一般。但这力度,又不知为何带着些许温柔的纵容,是怕弄疼我,还是无法控制情欲我也不太清楚。或许这快感似天崩地裂,又是初次经历,他毫无他法可选,只能够以一种矛盾的心态,欲拒还迎。

这边我倒是能够掌控住自己的力度,只是许久不曾这么做,没几下就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也是因为这一声,那双手臂陡然间缩小了包围圈,像是将身体蜷缩起来了一样,也在同时,发出了极为舒服的一声喘息。

很快我就释放了出来,腿间湿热的一片很是不舒服。刚才发生的小插曲拉近了我同他的距离,导致我能够微微感受到,与我一被之隔的,那面结实的胸膛。

心脏快速地跳动着,每一次都搏击着我心脏的位置,这就好像我同他拥有了同一频率的心跳一样,是一种奇妙至极的感受。

耳畔被那不规律的呼吸吹得烫到心里去,带着浓浓鼻音,变得有些沙哑的喘息,仿佛快要承受不住这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一般,在我将拇指轻轻按下去的时候终于连成一片能够辨别出声线的闷哼。

我将手收了回来,烫伤了似的还在颤抖,酸痛且无力,好久都没能够缓过来。

而身后的人,在过了几秒之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忙不迭地起身,似乎准备就此逃走。

“等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究竟有多大,只是,在吼出来之后脑袋嗡嗡嗡地响着。

屋内没有电灯,所以即使因为我这一声吼叫而暂停了动作,那个在门口的背影仍旧看不真切。

“你是谁?”

一边说着,我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企图平稳住对方的警惕心。

“是太刀吗?还是大太刀?”

他当然不会回复我。只是握住门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大的原因,发出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又朝前了几步的距离,这每一步都因为刚才的发泄而黏糊得困难。他似乎陡然间没了逃走的准备,只是一动不动地背对着我,以一种近乎于放弃的姿态。

在谜底即将要揭晓的时候,我突然变得有些畏缩。只因为或许我早已在心里有了那个模糊的人影,又在刚才得到了确认,所以才有一分不可置信,就有一分不知所措。

这会儿风也不吹了,月光也消得什么都照不明了。我和他仿佛拉锯战一样,隔着不远的距离,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更近一些。

舔了舔嘴唇,我用不确定的声音问,“是石切丸吗?”

即使那个身影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态动都没动,我也仍旧能够在黑暗中看出他的一丝动摇。

很好,够到蜡烛了。

我迅速地将其点燃,在冒出袅袅白烟的同时,这个房间终于亮了起来。

果然。

“石切丸……真的是你啊。”

不知为何我竟有些高兴。

将蜡烛放在地上,我放松地坐下了。

“你转过来。”

石切丸没有动。

“那我过——”

“请不要看我!”

石切丸突然大声说道,“请不要看我现在的样子。”

平日里他总是轻言细语,如同春风,而现在那声音,听起来更接近于热暑夜里横冲直撞毫无目的的狂风鄹雨。

“现在这幅姿态,实在无颜见您。请将我刀解吧。”

“说什么呢……”我立刻反驳道,老实说还有些生气,“你可是主要的战斗力啊。”

“那么,任意惩罚都可以,请对我做出惩罚吧。”

我重新将蜡烛吹灭了。

走到石切丸身边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抗拒,但又实在无路可走,只能够尽量将脸面向我看不见的一面。

“我又没有吃亏。”

这是实话。

“吃亏的人是你吧?”

以神刀的名义,被我做了那样的事情。

石切丸依旧不言不语,我有些急了。站起身走到了他面前去,也不顾他感受地,硬是要去看他的脸。

然而仍旧失败了。

“你说什么惩罚都可以是吗?”

从阴影之中慢慢抬起头,眼下有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却仍旧澄澈而坚定的石切丸重重点了两下头。

“那么从明天开始,每夜都到我房间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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