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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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盛开在雪中】清光X审/刀剑乱舞

题目乱取的

本PO放的一切刀剑文都只是为了苏自己,别无他意。



你盛开在雪中

 

 

新来的刀似乎有些无法融入本丸的气氛。
我指的是,特别针对清光而言。
安定是清光带回来的,据说是曾经的同伴。一同归来的时候清光这么笑着介绍,很开心的模样。
“我叫大和守安定,冲田总司的爱刀之一……请多指教。”

微笑着这么自我介绍的人,却令我感觉到他根本就不想笑。然而我还什么都没有问出,清光就蹦跳着把安定带走了。

本丸里加入了新的伙伴,不管怎么说都是令人振奋的。如果说这个新伙伴能够象是其他刀那样的话。

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焦虑并非空穴来风,即使有意掩饰,我也能够察觉到清光与安定之间某种极其微妙的气氛。

 

 

安排清光和安定一同出征一同内番,其目的昭然若揭。曾经共同侍奉一个主人的刀,在本丸中并非只有他们两个。我问过兼定和国广,两人并不清楚清光和安定的过往,只是说按理来讲,即使前主人已死,时间过去许久,以这样的方式与同伴重逢,不论如何都应是开心的。

我也这么认为。但是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着什么未能够解开的结,在时间的长河之中越发纠成一团,想要一时理清看似不易。

安定是夏初来的,等到秋深的时候,与清光的关系似乎稍有缓和。两人少了一些吵闹,多数时候交流甚少。但听一同出征归来的其他刀说,在战场上倒是互助又默契。

我终于不再像以往那么担心。

这日两人照例被我安排了畑当番。时过正午之后本丸情景了许多。短刀们悉数睡下,一些打刀和太刀出门远征,我想着在田地里的清光和安定,决定去看一看。

秋老虎很是骇人,地面都被蒸得弯曲。我觉得视线不清,所以当第一眼望见两人时还有些不确定。

那气氛不太妙。

两人面对面站着,之间相隔了一定距离。我站在稍远的地方,但即使是这样,也能够感觉到剑拔弩张。

刮过皮肤的风是燥热的,却不知为何突然就凉进了骨子里。

“清……”

似乎是提前察觉到了我的存在,还没等我叫出口,清光就看了过来。

“啊主人!”他笑着朝我使劲挥手,“你怎么来了?”

“稍微有些担心……”

安定也看了过来,朝我微微颔首。

刚才那股气氛顿时就消散了,倒显得我的出现有些不自然。我束手束脚地站在原地,清光却蹦跳着过来了。

“担心什么?”他凑过来若有所思,又突然恍然大悟,“好过分呢,是在担心我会偷懒吗?”

“不是那样的……”我的心思全然不在解释上面,也明确知道清光不过是在玩笑,“刚才,你们在做什么?”

“恩?”清光不明所以,“拔草来着。”

“不是这个。”

安定一直没有说话,象是完全遵从主仆之别那般,一直认真地听我讲话,这样反而显得过分见外。

对于这一点,我自知也有自己的问题。刀剑们对于我这个主人的疏远,令我无能为力又心生凄凉。

特别是新来的安定,似乎不是很满意我的样子。我原以为他秉性清冷,如江雪,又在偶然间撞见他同短刀们的相处姿态。那和与我时完全不同。

他或许抱着‘尊重主人’的心态与我交往,但我更希望他能够再对我亲近一些。

“在我出现之前……”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那或许仅仅是我的过度敏感在作祟。事实上清光和安定两人表面上并未表现出什么,要是我加以询问,万一事态更加严重了又怎么办才好呢?

我一边说服着自己,却不知流露出了令人担心的神色。清光立刻察觉到了,象是要令我安心一般地,将之前打趣的语气收敛了起来。

“在和安定玩儿‘谁先说话就输了’的游戏呢。”

他看着安定。虽说因为突然被纳入对话之中而显得有些怔忪,很快安定也点头应是了。

而当我将视线投向安定,准备再次确认的时候,他却将头别开了。

“我去那边看看。”

这么说着,半步也不停地走开了。

“安定,等——”

“这边草拔得是不是很干净?!”

象是要求奖赏一般把头凑过来的清光,立刻拉着我朝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就仿佛突然之间和安定达成了某种共识一般地那么默契。

若是能够息事宁人,我又为什么要去追根究底呢?

这么想着,我帮清光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捋顺,“是呢,清光一向令我安心。加上有了安定,接下来可以省好多心了呢。”

像是小动物一样,清光顺从地矮了半截身子下去,将头探过来,苛求更多一般地蹭我的掌心。他懂得掌握我的心情,这一点上看来,我更像是那个被清光俘虏了的人。

可我仍旧有着许多的疑问,踌躇满怀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清光,你和安定都是冲田先生的刀吧?”
“怎么了吗?”
“不,衹是…”

我摇了摇头,将手收回,捏成拳。

清光的目光一直紧随其后,而后站直了身子。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并没有说自己是冲田总司的爱刀之一呢,像安定那样。”
“是吗?”他好像有些怀念似的抬起了头,“因为我觉得现在的台词更帅气,你不觉得吗?” 

“……也是呢。”

仿佛和清光相处时间久了,连我也学会了敷衍。

见我我皱着眉头,很快就有两根手指将它轻轻揉开了。
清光也学着我皱起眉头,“笑一笑,象是这样很难看对吧?”

我只好苦笑着,“你从来都没有难看过。”

清光一愣,竟脸红了。

如雪地里盛开的红色山茶那般美丽。


这个萧瑟季节到了最后时,庭院里的树落光了树叶,雨后看去更加颓败。

然而清光与安定再没有表现出那日的针锋相对来,似乎随着温度的褪去一切都归于沉寂。
某夜夜深的时候,我在屋外的廊上看到了清光。
他批一身柔和的白光,坐着。闪闪发光。
“你在看什么?”
令我惊奇的是,他竟然没有发现我的靠近。这还是第一次。
听到我的声音,他肩膀几不可见地耸了一下,回过头来又是往常那张常见的笑脸。
“月亮,”他朝我招招手,拍自己旁边的空位,“过来坐吗?”
我其实刚从梦中醒来,并不清醒,这时也衹是迷迷餬餬地过去坐下了。
本丸中我的屋外是大片和景,砂石粒铺就的地面,石灯笼偶会亮起。秋风起时会飘过来枯黄的落叶,夜晚带来静谧安详的味道。
月亮就在头顶上,呈现出朦胧的银色光芒。纤细的云丝带状温柔地缠绕,轻盈地随风而动。
“好漂亮。”
我不由得感叹,清光也认可地点头。
“做噩梦了吗?”他半开玩笑,“要陪睡的话我也不会拒绝的喔。”
“这里也祇有你会胆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听起来太像抱怨了,我有些讨厌自己这般毫无顾忌地将真实心情表露于清光面前。
尴尬而自愧,每当这么想着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毫无用处。
“大家都太严肃了呢,”他看出我的消沉,用手肘轻轻撞我的腰,“再多多把你的温柔,展现给除了我之外的人一点吧。”
他知道我怕痒,所以这时即使心情再沉重,我也止不住地笑起来。
我不太懂得怎么与人交往,特别是被动的人。清光从初见时好像就发现了这一点,拯救了那时不知所措的我。一旦本丸里来了新刀,或是说要与象是江雪那样性情冷淡的刀交往,我就变得象是小孩子一般,连基础的交流技能都丧失了。

甚至,可能摆出了一副生人勿进的面孔来。
这一点在面对安定时同样适用。
“清光,”我止住笑,又惆怅了些,“安定他……”
清光也认真起来,安静等待着我的下文。
“有关于安定,我想要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
清光眨了眨眼睛,随后不再看我,只兀自看着前方,而那里什么也没有。
“你在担心什么吗?”
“诶?”
“在担心安定会成为背叛者吗?”
“不是这样的…我——”
他突然看向我,目光沉沉,仿佛看进我内心里去,这令我感到一种被误会的难堪。
想要更加了解安定。这样一来,连带着清光我也能更加明了了吧?
“抱歉,”清光少见烦躁地揉了揉额头,“说了那样的话对不起……”
被误会的确令人难过,但看到他的这番模样,我却一下茫然失措了。
“安定他,是一把很好的刀。和我不同,他极为忠诚于主人。”
树被风吹得簌簌的,仿佛除了我之外的另一旁听者。很久之前它也存在着吗?是否在应允着清光。

它见识过那时乐而忘忧的两人吗?他们是否不如现今这般疏离。那位我从未蒙面的先生呢?会是以怎么样的方式来与他们相处的。
“但正因为如此,也才更加痛苦。”
无法忘记前主人。不得不遵从于现在这个渺小而无力的我。恐怕两种痛苦同时施加在安定身上,必定令他不快吧。
“你说他和你不一样,对于前主人,清光是怎么看待的呢?”
那位冲田总司先生,既能让安定缅怀至今,一定是位极其伟大的人吧。
而这样的人,清光又怎么会毫无感觉呢。
“总司他……”
清光叫了那位先生的名字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我们一同看着月亮被遮住。奇怪的是,那云看上去如此孱弱,究竟是怎么将整个月亮吞掉的呢。

我想着,突然心生嫉妒。
“你又如何同安定不一样呢?”
明明,也是那样地想念着。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稍微有些晚。入冬了好久,才在不久前下了一场大雪。

等到大部队回来的时候,我没有能够找到清光。其余刀跟我打着招呼鱼贯而入,我安排着他们存放资源进行手入,这一切做完之后才来得及找一同前去的问及清光的情况。

“清光啊……”堀川似在回想什么,“是一起回来的没错,不过察觉到他不在也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说话的时候,兼定一直在旁看着,似有话想说,却始终没能够告知于我。

“你们先休息,我出去找找看。”

我再三确认清光没有受伤,才终于放下心来。太郎取过厚实的带套递给我,想要随同的提议被我拒绝了。

我出门前听到堀川与兼定的对话,大致是这么的。

兼定问说,不用告诉她真相也没关系吗?

堀川犹豫着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外面在下雪,小粒的那种,落在稍有温度的物体上就会瞬时融化。渺小却毫无止境。

积雪没能够融化,踩下去就会稍稍下陷一些,走起来很是吃力。

本丸里的刀剑辛苦地出征,战斗,拖着或许受伤的身体,在这般寒冷的天气中归来,我却不曾为他们做过什么,时长想来令人叹惋。

刚才听堀川与兼定的那番对话,以及安定归来时走在队尾时那张沉默而哀戚的脸,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今日去的地方,名为乌羽啊。

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立即找到清光,但不知为何我一点也不焦急。仿佛知道总会同他相遇那般,有着目的地般地朝某个地方前行。

我曾在积雪当中看见过开放的红色山茶花。绿色的枝叶全数被覆盖,只有红色的花朵以及金黄的花蕊,在白雪之中隐约透出来。

原本至纯的颜色与至浓烈的色彩应该是无法相合的,却不知为何那番场景一直停留于我的记忆至今。

当视线在一片单调的色彩中被撞击出一抹红时,某种似乎名为命运的东西,击中了我与那个仰躺着的人。

“清光。”

我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眼前被不知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来自于雪面的白气时不时地氤氲着。

清光闭着眼睛,却在听我叫他名字之后轻轻勾了嘴角。

“和安定吵架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独自跑到这里来?”

他把眼睛睁开,瞳孔中倒映着飘雪的苍白的天,还有我。

“只是因为下雪了,显得有些兴奋了而已。”

“起来吧,不冷吗?”

我伸出手想要将他拉起来,他却将我的手抓住,进而将自己的手指挤入我的指缝。

“好冷呢,”他牵引着我冰冷的手去贴他温热的面颊,“所以,抱抱我吧?”

我本想将手抽回去,却被捏得意外地紧。不像往常那般的玩笑能够适可而止,我感觉到此刻的清光,内心孱弱得如同幼儿。他如同山茶花般的瞳孔在渴望着我将其占满,他在努力消化着过往赋予他的伤痕。我只好朝他更靠近了些,带着有些自以为是的救赎的心情。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将我整个纳入怀中,双膝压在雪床上。我轻拥着他精瘦的身体,却被勒得更紧。

偌大的白色天地,无来处,也无归处地,仿佛将我们二人困在了这里。然而我内心中有路,也就无所畏惧。

 

 

“你会感觉到冷吗?”

“好奇怪,意外地……竟不冷呢。”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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