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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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钻石王牌/降沢

  • 目前暂时没有开虐



新春

 

 

   御幸一行人走了过来。

   最初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以为来的是自己等的人。但这种想法仅仅维持了几秒。

   然后走在最前头的御幸和仓持站在了他面前,在他们身后是队里其他的人。

   被用考究的眼神注视着。

   “现在还不出发的话,可能会赶不及回北海道哦。”

仓持尽着一个前辈的指责,好心好意地劝说,虽然他有些认为对方真正想说的话是另外一句。毕竟御幸也站在他面前,镜片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光,令他莫名其妙地觉得好像被发现了自己的真正意图,而稍微有些胆战心惊。

“稍微……还有一些事情。”

他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稳,好让自己看起来显得不那么心虚,眼神却刻意避开着他眼前的这一群人。

“啊?”仓持挑眉,看起来有些不依不饶,“什么事情——”

“仓持君,”御幸把手搭在仓持的肩膀上,眼睛却看着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降谷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倒是,如果我们还不出发的话,可能也会完成不了今日的任务哦。”

仓持看似还想说什么,却被御幸拉着朝前走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觉得御幸刻意看了他一眼。等到他想要仔细去看,去揣摩的时候,已经只能够看到走得稀稀拉拉的人的背影了。

“哈?不是你让我多多关心后辈的吗?”

“是是是。仓持君来年的愿望是什么啊——”

“你丫,别这么生硬地转移话题——”

然后闹哄哄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他觉得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

阳光已经让青心寮变得分外耀眼,今年年尾的时候东京下了一场雪,一望无垠的白很快就堆了起来,只是这时的雪变成了淡淡的金黄色。

他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某一扇门开了。从门后面鬼鬼祟祟探出一个脑袋来。

“噗呲——噗呲——”

在朝着他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们走了吗?”

他点头之后,一个裹得像是粽子一般的人就哆哆嗦嗦地朝着他走了过来,走到中途的时候甚至还打了一个喷嚏,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的样子。雪地被踩得发出了极为痛苦的挤压声。

他的目光在某一特定的地方稍微多停留了一会儿,被看着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抱歉啊,”泽村摸着后脑勺,“仓持前辈一直没出门。”

他回说没关系,想起刚才的事情来,也觉得那个前辈挺难应付。

两人之间的寒暄显得有些尴尬,都站着一动不动。他从大衣兜里摸出之前从自动贩卖机那里买的饮料,递了过去。

泽村的第一反应是惊讶,那双显得有些过大的眼睛向上抬起,睫毛被眼皮吞了一部分,看他。因为阳光有些强烈的原因而闪闪发着光,他舔了舔嘴唇,那里冰冰凉凉的,有些皴裂。

泽村跟他说谢谢,接过之后往脸上贴,立刻露出了舒服的表情来。又瞪大眼睛,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说,你不冷吗?

比起泽村的穿着,他的确穿得不算多。

他将自己从上往下打量了一下,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情。泽村又低着头嘟囔一些他听不太清楚的话了,他喝了一口暖茶,想起另外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来。

“我们、”他抬头看了看天,“应该要出发了吧。”

御幸他们走了大概有半小时了。

泽村愣了一下,然后跳起来,抓着他的手就朝学校外边儿走了。

穿得多,的确好像挺暖和的。

他就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在想,到底是因为有暖手的饮料,而使得泽村的手掌那么温暖,还是有着其他的原因呢?

 

他们选择了较为后面的座位,太阳能够从窗户那里照进来的地方。

座椅被晒得暖暖的,泽村率先坐了下去,拍着自己旁边的坐位示意他也坐下来。

那之后没多久车就发动了,泽村眼神有些兴奋地看着窗外,像小孩子一样。脸上的容貌也被照得显现了出来,细小而柔软的样子。嘴巴一直微微张着,像是随时都能够说出什么话来那样。

太阳跟着他们乘坐的车一路走。积雪被铲到一边,颜色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的纯洁,冻起来,变成褐色的冰块。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如影随形的注视,泽村把头扭了回来,看他的时候,瞳孔没有闪躲。

“你想说什么吗?”

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这个小动作也立刻被捕捉到了。泽村朝后仰,靠着椅背把手环绕在胸前,若有所思地等着他的回复。

“没有、只是——”

他也仿照泽村的动作靠在了椅背上,稍微放松了些。

“学校附近也有神社……的吧。”

车胎好像碾上了地面上的什么凸起物,整个车身兀地就腾了起来。伴随着其他人的惊呼,他们两人的屁股也离了坐垫一小会儿,而后泽村的脑袋撞上了前一个座椅。

揉着脑门儿的泽村看起来有些不爽,脸上带着和他争夺投收球时的那种表情。

“我啊,我可是拒绝了前辈们的邀请啊。那样的话不是解释不清楚了吗?”

一番话说得再理所当然不过,毫不加以掩饰。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腾空了,但确实又实实在在地坐着,车辆也平稳地行驶着,车上的其他人没有再发出惊呼。

他没说话,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泽村也蔫了,眨巴了几下嘴发现再没什么说的,又看向窗外了。连眼睛也闭上。

外边到底有什么可看的呢?

他也那样做了。车辆行驶在弯曲的山道上,两侧或许是树,光秃秃的树干上连积雪也没有,阳光从那之间照射下来。偶尔会看到松树,受到外界影响会噗啪一声地坠下一块雪,掉在地上很快就松散开了去,就像一个人冷得发抖一样。

而这些都没有什么好看的。

他相信泽村兴奋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看到了积雪,蓝天,或是偶尔飞过的鸟。这些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东西并不拥有刺激人类肾上腺素分泌的功能,那里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泽村看似睡着了,呼吸平稳,胸口缓慢地起伏着。

他有些想问,但是他觉得自己隐约知道。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车停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戳了戳泽村的脸,软的,暖的。Q弹。泽村缩了缩脖子,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缓慢地眨了几下。

“到了吗?”

到了。

他没说出来,不过泽村已经知道了。

车上的人鱼贯而下,有小孩子已经兴奋地跑在了前面,连锁反应就是家长担心又着急的‘慢点儿’‘小心一点’这样的呼喊声。

等到人下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和泽村也站了起来。他走在前面,泽村走在他后面。车被阳光贯穿,他们就如同走在光之道中一样,暖而明亮。

下车之后就是密密麻麻的人,从近处至远处,人为地令冬天变得色彩斑斓了起来。

泽村伸了个懒腰,因为突然吹来一阵风而用手护住了脖子,原地哆缩了一会儿。

车又开回去了,留下两条车辙。他们对视了一眼之后,彼此都默不作声地朝前走去,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没多久两人就被纳入了‘新年祈福’这样的大环境之中,耳边人声鼎沸,脚下是被铲了雪之后湿滑的石板路,呼吸之间带着呛人的寒意,身体却因为运动的原因极为温暖。

人有些多,泽村不知不觉间就被挤到了他旁边,肩膀时不时与他的撞一下。第一次时他们还彼此说了抱歉,那之后次数太多双方都已经习惯。

“喂降谷,”泽村有些懊恼,“我们走快一点吧?”

他朝身后看了一眼,还有人源源不断地涌过来,而前方的人影却稀稀拉拉的,显然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好。”

泽村立刻加快了速度,他跟上去。

“体力不好的ACE,需要我拉你一把吗?”

走了没多久之后泽村突然朝后看,这么问他。笑得露出了牙齿,语气也一点儿也没有嘲讽。在这个人身后是肉眼可见的,立于山前的朱红色鸟居,白雪的映照下显得庄重而神圣。光晕恰好穿过泽村朝他伸出来的手。

从内心里翻腾出气泡。

仍旧不断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通向或是异向。他伸手轻轻与眼前的手击了一掌,朝前一大步超过泽村所在的地方。

“不用,这不算什么。”

泽村愣了一会儿才追上来,边跑还边吼着,笨蛋降谷,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乖乖地对我说谢谢,ACE的位置果然还是应该给像是你这样体力好的人吗?

他突然就停下来,泽村没有料到,实打实地就撞了上来,令他不得不朝前踉跄了一下。

泽村揉着鼻子,一脸的不服气,眉毛也竖得高高的,就像是第一次和他见面时一样。

他有些记不清第一次和泽村荣纯见面时的场景了。那时的天气,那时周围都有什么人,那时谁说了什么。最初的回忆一帧一帧慢成老电影,和眼前的景象重叠起来。

“ACE的位置,绝对不会让出去的。”

泽村瞳孔收缩一下,闪出好看的光来。一拳擂在他的胸口,说正合我意。

然后他们像是平常训练那样你追我赶着继续朝前,不管不顾他人的眼光。这是最最符合他们的相处模式,彼此都得心应手。

摇铃,两拜两拍再一拜。

双手合十许愿的时候他知道泽村睁着眼睛在看他。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那个人,泽村荣纯现在表情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他在心里默默勾勒。也或许面无表情,也或许有话想说。那双眼睛应该神采奕奕又坚定不已,像是在对他宣战。他们靠得那么近,对方身上的温度都可以传过来。

泽村被吓了一跳,强装着镇定,僵硬地将头转了回去。碎碎念个不停,其中还夹杂着听起来无盐无味的笑声。

他撞进了那个眼神里去,竟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现在换他看着泽村,仔细思忖那个眼神的意蕴。

好像什么都在里面,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瞳孔中装进了世界。世界的中心是他。

泽村磨磨蹭蹭地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一边休息好一会儿了。太阳烤得他又暖又懒,香火味薰得他困意浓浓。旁边的人一边叫着冷,一边用池子里的水净手。

旁边有人坐下来,带着一股他熟悉的味道。

最开始在练习场,牛棚,青心寮,教室,浴场能够闻到。现在已经发展成为如影随形。

他没有去想这意味着什么,一切都太过于自然而然。

除了对手,他想,他和泽村彼此都乐于去找寻这之外的,能够令两人都默契承认而接受的其他关系。

“你许了什么愿望?”

泽村把手揣在兜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缩着脖子,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似乎在以这种方式放松与休憩。

“说出来就不灵了吧?”

“反正愿望也是要由人来实现的不是吗?”

泽村荣纯是个粗线条,活的极为豪迈的人。就如同其投球风格一样,他的人生向来是直来直往的,却时常能够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世人都心知肚明的话来。

仿佛具有某种特别的力量,这些话由泽村来说就特别具有说服力,令人时常警醒,时常振奋。

“我想要前辈们、”他停顿一下,换了一个说法,“我想要青道进甲子园。”

冬天太阳下山极快,眨眼间就落下了一半。

泽村也不说话,埋着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但是全身极为放松,走神了一样。

“你呢?”

他又问了一遍。

前来神社的人开始返回,有说有笑地从他们面前走过,讨论着来年的愿望。摇铃的声音还在不断传过来,抽签口的工作人员开始有序地收拾。

“和你的差不多,”泽村站起来,活动活动了腿,“但是这一次要由我来——”

“不会输给你的。”

他也站起身。

泽村的头顶不均匀地洒了一层橘色的光。

他们看着彼此,不是针锋相对的。然后一起笑起来。

返程的路有一种任务完成之后的轻松感,两人也不再像来时那么拘谨。

等车的时候他看着泽村的脖颈,一直看,带着某种询问以及不满的意味。

开始的时候泽村拧着眉一脸的意味不明,不久后突然开窍了一般,条件反射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也或许太用力,脸显得有些红。快速看他一眼之后,泽村将头别向了另外一边,如同在掩饰心虚一般,大声地朝他吼:

“我、我!下次!下次我会记得戴出来的啦!”

他有些开心,当看到泽村窘迫的样子。他满意地,主动用自己的手指去碰泽村的。泽村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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