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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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DA/高石岳X石田大和





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

 

 

   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

   可能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如果不想听下去的话请及时告诉我。

   那么我开始了。

 

 

   我大概应该算做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和兄长分开了。他被父亲带走了,而我留下来和母亲住在一起。

   明明是亲兄弟,却要被冠以两个不同的姓。我姓高石,他姓石田,遇人总要大费周折地解释一通。

   关于父母的离婚我并没有什么实感,也没什么好说的。成年人的世界我不太懂,唯一能让我有所触动的只是,我因此不得不和他分居两地。哭闹着不愿意分开的时候紧紧抓住的手也并不是即将离开的父亲,而是同我一样包着眼泪的兄长。

   我的母亲抱着我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寂寥地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我,父亲手里的烟拖着很长的尾巴,我的那声‘哥哥’让他迈开步子想追上来,却被拉住了衣领。

那个时候的我们都还很小,许多事情无法分辨对错,情感尚未丰羽,只凭借着直觉将这世上的事情分为‘想’与‘不想’。而我们的父母,就这么自私地,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硬生生地扯远了。

我的母亲是一个事业心重的女人,父亲也是,所以对于他们来讲,工作永远置于家庭之上。这样两个人结合在一起的原因到底是太过于草率而权当凑合,还是真的曾经产生过情感但已流失,至今我都不算清楚,只是在那之后,当我哭喊着想要与兄长见面的时候,她对我说了一句话。

‘阿岳,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那样的日子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我五岁,看着一脸认真又生气的母亲说出这句话竟然连眼泪都忘记了流。

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眼前的分离不过是暂时性的,总有一天我还能够与兄长和父亲一起,饭后散步,周末齐游,像是其他家庭一样拥有美满的童年回忆,而不是过早地在内心之中埋下了‘成熟’这样一个种子。

我的心智在快速地成长着,虽然外表看起来并无两样。

即使小孩子一般无理取闹的行为毫无用处,这一点我分外清楚,很多时候我仍旧会利用这样的做法来对母亲的计划做一些打搅,以此来表达我的不满,直到我被允许与兄长定时见面为止。

我最早学会的情感就是‘想念’。

开始的时候他会小大人模样问我有没有听妈的话,饭是否有好好吃,说他很想我,说兄弟果然不应该被分开。

我们拥有那么完美的四人家庭,我本可以在三人的疼爱下成长,而这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他也会憋手蹩脚地给我做饭,在母亲加班的时候。是那种很简单的小食,并没有过多的要求和限制。他会被烫到,像是受惊的鹿,又一板一眼地继续,直到在我面前端出成品。

“吃吧,阿岳,”他把烫伤的手藏在背后,“比不上妈做的,不过填饱肚子的话没有问题。”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明明有着父亲母亲,却靠着兄长过活,既然这样的话,我又为什么需要那两个人呢?

这个家庭,这个世界,我只需要他一个人就好了。

其实他做的蛋包饭并不算好吃,在那个时候却是最美味的珍馐。

但是渐渐的,他的话题里开始有了其他人。

我们的年龄在成长着,他也会换着花样做其他的东西了,却不再如同当年那最最简单的蛋包饭,五味齐全,唯独少了心。

他跟我讲认识的新朋友,在学校里面叱咤风云,是一个奇怪的人,没有风的时候也带着护目镜。

他说那个人叫八神太一,虽然和他性格完全相反,两个人也经常吵架,不过的的确确还算一个不错的人。

他说八神太一今天又怎么怎么样,昨天怎么怎么样,上一次怎么怎么样,我被自然而然的扔到了旁听者的地位。

是不是稍微搞错了什么啊,一直以来话题的主角不都是我吗?

而我却仍旧笑着,说出‘能够和这样的人做朋友真好呢,哥哥’这样违心的话。

发现他会吃醋是大概小学四年级时候的事情。那时我也认识了八神太一。

的确如说他所说,那是一个魅力四射的人,身上有着数不清的亮点,平平凡凡的一个人,却能用自己的光沐浴周遭。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光芒。

我是一个没有太多光的人,所有都不遗余力地给了他。

“阿岳,你和太一走得太近了。”

第一次和八神太一单独出去了之后,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是不是没有说过他是一个在控制语言方面特别欠缺的人。也就是说,他总是会言不由衷,口硬心软。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所有表情都写在了脸上。

我的兄长啊,实在是一个非常好懂的人呢。

所以这一次之后,我刻意与八神太一交好。我喜爱看他纠结生气的表情;喜爱看他冲着八神太一发脾气,然后拖拽着我回家;喜爱他闷声不语地陪着我入睡。

直到我发现,他这些所有的情绪并不是针对于我。

他是我兄长,有着比我更加早熟的情感,能够更先于我察觉到自己情绪的波动,并且准确地找出影响源。

在我察觉到自己对他抱有奇怪的情感之前,他就已经将这份情感给予了八神太一。

你说八神太一?不,这件事情并没有被说开来,它不过是一朵开错季节的花,理所应该地在开放之前颓败了。

八神太一所在的球队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在认识八神太一的同时认识了这个人。

这个人叫做武之内空,在我五年级之前完全没有出现过。

我的情感在稳定地成长,被控制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关于他与武之内空的交往我并不知道详情,只是从某一天起他们就一同出现了。

大概是圣诞节吧,那一天。

从朋友家回去之后接到了他的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迷茫又兴奋,说着我完全不知所云的话。

“阿岳,我和阿空开始交往了。”

那个圣诞节和以往不一样,东京并没有下雪,窗外能见度很高,周围的高楼大厦全部都能够看见,圣诞歌也不知疲倦地唱着。屋里开着暖气,我一个人在家,冷得不得了。

我应该说什么。

恭喜你?

“是吗?那么太一怎么办。”

是用着什么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只是那之后他一句也没在说地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和武之内空的交往一直很顺利,那之后我们也默契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一切照常。

人总是要学会去忽视与遗忘一些事情才能够顺利地活下去,而我却一直没学会这个生存技能。

说到底,我又什么时候成为了捍卫八神太一感情的代言人了啊。明明不过是借着这个人来抒发内心的失望与不满而已,又那么清楚地知道这辈子也轮不到我。

亲生兄弟到底是好是坏,我第一次那么期待有人能够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啊啊对,你说得没错。不论他喜欢过多少人,我一定都是他最爱的人。

可是然后呢?

我啊,所活至今参加过许许多多的婚礼。

朋友的,某个叔叔阿姨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哥哥姐姐的,甚至弟弟妹妹的,只有那一次让我觉得如被凌迟。

我大概是生病了吧,一病多年,无药可医。唯一的药引也毫无疑问地成了毒药,吃不吃下去与我来说,结果都没差。

在他结婚的头一天我们见了面。

作为最亲近的人,隔天我是肯定要出席的。带着幸福与祝福的笑站在一边,看他们挽手走过长长的地毯,天空之中会飘下带着馨香的花瓣,他们在神父的祷词下拥抱,亲吻,交换对戒,成立一个家庭。

如果不是身为他弟弟的话,我是否就能够,带着漠不关心或者真诚祝福的心情,在离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牵着自己伴侣的手,或怀着蛮好的寄愿,安定地坐在席下,而不是如此这般的苦痛煎熬。

“电话里说,要告诉我的事情是什么?”

他说,大晚上的你还是早点回家,别让妈担心才好。

我的兄长,或许从头到尾都没有记恨过令我们分开的父母。但是我不一样。我小鸡肚肠,斤斤计较至今,将那些若是没有分开的种种可能性深深地印在了心里,早就描绘出了一个不可能的理想世界。

我掩藏至今的情绪,积累至今的毒迫不及待地想要爆发,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多么鱼死网破的行为,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夜晚的风也一直在吹,他说秋天是一个很好的季节。

一半悲壮一半残颓,温度适宜,人的情感安静而平和。

他还说,她喜欢这个季节。

我的兄长,在我拼尽全力想要被在意,又不愿被察觉到异样的时候,已经因为他人而成长为了一个可靠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只有‘喜欢’这一种情感,能够令人一瞬间成为巨人,又一瞬间沦为蝼蚁。

我看向四周,来来回回有许许多多的情侣。他们或微笑着相拥,或牵手漫步,或争吵或分别,但没有一种,能够让我用以概括我与他。

唯独这种情感是不会被上帝祝福的,成千上万中情感之中,只有这一种是毫无落脚之地的。它无法受到宽容与祝愿,它所经之处必定一片苍凉。

既然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为何痛苦万分的人偏偏只有我呢?这个原因大概是,从一开始,他将我当做至亲,而我擅意妄为地将他定义为唯一。

我把他对我的好,亲人之间看来再理所当然不过的照顾,变形扭曲了。

我为自己,过早地立了墓碑。

“没什么,只是想要提前说一声祝福。我是你的弟弟,理应要第一个来祝福你吧。”

他愣住了,然后走过来轻轻拥抱我。他的手不再有力,臂弯也不再宽敞,他与我齐高,甚至还要稍微矮一些。

我一直仰望着的那个身影,它最终还是消失了。我抬起手慢慢环住他的腰,然后将头放到他的肩膀上。

他说得很对,秋天是个极好的季节,人的情感安静而平和。

然后他跟我说谢谢。

你问后来?

不,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再经历不起那些起落,人生中最为悲伤的回忆在年迈之前就已经拥有过,用此后那么漫长的岁月来消化却仍旧痛苦着,梦魇着,恍惚着,如深陷泥淖始终无法从中挣脱。

我啊,一生写了许多故事,到最后却连自己的那一个都经营不好。

诚如你所说,人的一生还很长,但是我和他的故事,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

非常感谢你能够听我讲完。

希望你的故事能够拥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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