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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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想敌】DA/辅贤

  • *最近运动漫看多了,就尝试了一下与之类似的梗,并没有什么意义啦

  • *稍微改变了一下文风,感觉上怪怪的

  • *上吧!本宫式直球!



假想敌

 

   “列队!”

   “敬礼!”

   “多谢指教!”

哨声大概在一分钟前就吹响了,比分停止在4:5,观众席上的观众耗费尽心力,安静地看着场内的两队人。

赢的人谦虚有礼,输的人也只是稍有不甘,毫不偷工减料的鞠躬,证明着即使技不如人也仍旧感谢对方赐予的这一次比赛机会。

眼看着就要散场,偏偏有人不愿这么结束。

“一乘寺贤!”

队伍里有人这么喊出了声,发音洪亮,一点儿也不像有着刚刚经历完90分钟比赛的疲惫。扬起的脸像是在努力忍住眼泪一样,皱成一团,眼神中的火苗又旺盛地燃烧着。

“喂大辅,算了吧——”

“饶了我吧,我还想回家吃饭。”

“大辅,你小子给我闭嘴。”

然后有人出声劝阻,同队的人面带不满地看着那个吸了吸鼻子的人,生气又无奈。

对方队伍已经走出了好远,这一声之后有人就这么站在了原地,朝着这边不依不饶的人看了一眼。

“下一次——”像是用尽全力的呼喊与宣誓,诚挚而充满力度,“下一次一定会赢你!”

站定的人也不说话,直到被拍了肩膀,才跟随着一同出了场。

而那个大声呼喊的人呢?被前辈狠狠揍了脑袋一拳。

 

 

高石岳在足球场找到了本宫大辅。

那人在空无一人的球场上的最后一球,狠狠地撞到了球门上,然后又滚了回来。踢出这一球的人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朝前走几步,停在球前面,抬脚就准备踢出下一球。

“喂大辅!”

被适时阻止了。

本宫大辅没能掌握好平衡,空地上手舞足蹈了一番之后还是一屁股摔到了地上。高石岳朝他挥挥手,忍住没笑。

“你应该知道现在几点了吧?”

岳问。

本宫大辅抱怨着站了起来,顺带着捡起球,一脸不耐烦地朝着球场出口走,岳跟在他旁边。

“部活早就结束了,练习得稍微有些过分了哦。”

“那是当然的啊,”本宫大辅揉揉鼻子,“我可不想第二次再输给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

最近‘那个家伙’出现得异常频繁。

按理来说以这样的方式来称呼一个人有些不礼貌,况且是在知道对方名字的前提下。只是因为知道事出有因,所以用在本宫大辅这里倒像是一个孩子处在叛逆期一样情有可原。

本宫大辅执意这么称呼,直到有时候岳下定决心要戏弄他,而不断询问‘那个家伙到底是谁’这样的情况下,他才会非常不耐烦地说出那个名字。

他们之间有过节,一乘寺贤和本宫大辅之间。虽然岳觉得事情大可不必形容至此,但是当那个刺猬头的小子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强调的时候,他也只能配合地点头。

岳皱皱眉头,非常不能够理解一般,“所以,理由到底是什么?”

“啊?”

比他更不能够理解的人是本宫大辅,上一秒还哼哼着捏着拳头一脸义愤的人突然之间瞪大了眼睛,这是属于本宫大辅独有的表情,常见于疑惑与惊讶时。

“吃饭是因为肚子饿了,睡觉是因为困,你这么想赢的理由又是为什么?”

本宫大辅陷入了沉思当中,看样子的确是在好好思考,但是没多久,那个常见的表情又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岳叹一口气,表示认输。想要本宫大辅来思考这样的问题,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只是一个练习赛而已,看到大辅你这么认真,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一乘寺贤是一个男生,或许我会以为你变心了呢。”

本来岳只是打趣着说了说,没想到本宫大辅当下一愣,之后就开始手忙脚乱地解释,发出一系列不明意味的拟声词之后,又口齿不清地告诉他,并不是那样的,不要误会,他心里只有小光云云。

岳笑着拍拍本宫大辅的肩膀,示意他这只是个玩笑,不要太当真,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安定下来,两人继续往前走。

“要买什么礼物你想好了吗?”

路上的行人由少转多,这代表着他们已经踏入了市区,今天的任务本来也就是为八神光准备生日礼物,只是稍微耽误了一下,不过看本宫大辅的表情,大概心里还完全没有底。

“在足球上飒爽英姿地赢得冠军这种话,还是不要说比较好哦。”

本宫大辅才张嘴,岳就一本正经地打断了他。被噎回去的人哑口无言,貌似还真的想要说出这样的话。

“岳你这家伙!”

情敌是一个令自己总是处于下风的人,任谁也不会开心的。本宫大辅挥挥拳头之后气焰又降了几个LEVEL,好言好语地让岳替自己参考一下。

“总之,还有时间,再好好想想吧。”

 

 

本宫大辅一直想要赢一回。

再遇见一乘寺贤之前,他一直赢一直赢,而这个介于输赢之间的转折点令他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高石岳所说的理由他也想过,结果是无疾而终。

他太在意一乘寺贤了,尽管对方对他看起来不屑一顾。

在比赛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是对方球场上拼命得分的一员,这一点毫无不同。但是,一乘寺贤的技巧更为纯熟,他有着高于本宫大辅的身高,体能上也更胜一筹,身为二年级却如同司令塔一般的存在,那些三年级的前辈们毫无保留地给予他信赖。

而他又是那么地冰冷。

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如同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偶。

只是在进球之后,当得到前辈们的赞扬时,那个人会稍稍埋下头,然后小弧度地拉扯嘴角。本宫大辅看到过,但是在下一秒,当一乘寺贤接触到他的目光时,这一点点不易被察觉的笑容也消失了。

然而为什么他会那么在意一乘寺贤呢?

他试着将八神光带入自己的脑袋中,想要挤走那张看起来苍白冰冷的脸,而这样的情况却保持不了3秒钟以上。

下一次,他想,当他赢过一乘寺的时候,说不定就能够知道那个理由了。

然后,下一次比赛,国中时期的最后一次比赛就这么来临了。

比赛时间仍旧是90分钟,并没有达到平局还需要加时的阶段。

他余光瞥见所有人都从自己身边朝着前面跑去,那里站着两列几乎成型的队伍,而他就这么被抛下。

汗水流进眼睛里,莫名地就让人有一种快要毫无出息地哭出来的冲动,他抬手狠狠擦掉,眼角火辣辣地痛。

“队长……”

二年级的在小心翼翼地叫他的名字,被他看了一眼之后更加小心翼翼地说该列队了。

上一次还有前辈推着他上前,大声地斥责他说别那么死气沉沉,你还有一年时间。而这一次,当他站在球场中间举足无措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这片绿荫而那么大,却不再有人能够成为他的支柱。

他走了过去,站进队伍里,低着头。他能够感觉到有一股视线一直锁定着他,像是无言的嘲笑。这样的注视令他无法安生,他想要有所还击。

一乘寺贤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中别无其他,没有任何感情。但就是这样的眼神,却令他仿佛心间有一只虫子在乱挠一般地喧嚣。

那样的冷眼旁观,让他觉得自己一年前的宣誓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鸟,狠狠地撞到了树上,头破血流地供人嘲笑。

   “请多指教!”

一乘寺贤朝他伸出手,也不因为他的岿然不动而有稍许的不满,只是等着,仿佛确认下一秒他就会握住一样。两方的队员都站在旁边看着,他咽下那口气,如了一乘寺贤的愿。

而令他有些惊讶的是,那只手的温度竟然烫了他的手心,不如他原本想象的那样冰冷。这令他一时之间丧失了无言能力。

“比赛非常精彩,你们表现得很棒。”

一乘寺贤这么说,简直就像是赢家给及输家的怜悯一样,然后松开了手。他觉得难堪又生气,在脑海里筹划着一些厉害的,能够给予还击的语句。然而他最终也没能够说出什么话来,只是看着自己那只仍旧悬在半空中的手。一乘寺贤跟随着他的队伍,头也不回的走了。

   本宫大辅非常清楚,或许他没有下一次机会了,那个之所以那么想赢一乘寺贤一次的理由,也无法知道了。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他仍旧待在更衣室里。一排排整齐的金属储物柜令这个空间更冷,他坐在凳子上想比赛之前的事。

   作为队长的他和一乘寺贤,在正式开始比赛前有过一次短暂的会面。一年之后两人都担了重任,一乘寺贤或许又长高了一些,但是仍旧瘦得像是营养不良一般,对于接下来的比赛并没有什么话说,脸上表情平平,丝毫不感兴趣。

   他说着说着,也觉得没了兴致,礼貌性地加上一句赛场上见之后转身就准备走,这个时候对方说话了。

   “你很喜欢足球吗?”

他迈出一步就停了下来。

周围很喧闹。

前来观看比赛的人,不管是来替他加油的,还是站在对立面看好戏的,甚至一些路人,都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今日比赛的走向,轻松而张扬,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场比赛不过就是消遣而已。

本宫大辅转而面对着一乘寺贤,试图从对方脸上观察出一些什么表情来,讥讽或者轻视,然而没有,他向来是那么不善于观察。

“虽然不知道你这么问的用意是什么,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喜欢的话,又为什么会想要奔跑呢?”

一乘寺贤沉默了一会儿,不置可否。再次看向他的时候,眼中仿佛有了一些什么东西。而他还来不及说下一句,这一次谈话就被对方终结了。

“赛场上见。”

他又想起最后一乘寺贤看向他的眼神,那仿佛在说,你所谓的喜欢也不过如此而已。

本宫大辅觉得很闷,不论是这个房间里的空气,还是来自内心的一些情绪,都让他不得不张大嘴巴呼吸。

就如同高石岳所说,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输赢实在是太正常的事情了。但是,或许因为对方是一乘寺贤,他才会这么不甘心。

“大辅?”

门外有了声音,他立刻就知道来人是谁了,深呼吸一口气准备挤出一张笑脸,或者装作自己还在收拾东西。

“我进来了。”

门开了。

他还愣在原地,手仍旧保持着准备打开柜子的动作,身上却将一套制服穿得好好的,柜子里装着脱下来的球服。

八神光并没有立刻走进来,暂时只是站在门口观望。

幽闭的房间开始投进光,就从八神光身后一点一点地刺进来,他陡然间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不由自主地就背过了身去。

“该回去了哦,”八神光说,说话之间就慢慢地朝里走了些,“大家全部都还在等你。”

“恩,”他回答说,然后稍稍将头朝八神光的方向侧了侧,“我马上就过去,你先在外面等我吧小光,你知道,运动过后的更衣室总是……”

‘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是他没有能够说出来的话,‘大辅,转过来’是八神光接下来说的。

他没有动,八神光也没有动,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里就一直被诡谲的沉默与对峙纠缠着。最后他还是认输地转身面对着八神光,他发现面前这张他喜欢的脸貌似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蹲一点。”

八神光对他这么说,然后他照做了。

所有的疲惫与不甘在这之后好像都得到了宽慰。

八神光将他的重量转移了一些到自己的肩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脑袋。他觉得鼻腔被一股辛辣感填满了,因为太过于具备刺激性,不得不找到其他出口来释放,所以又进而涌到了眼眶。

本宫大辅无比明白这是一个友谊的拥抱,为着他们之间超过十年的友情,因为八神光与他之间始终隔着一定的距离。但是这一次他并不难过,他觉得身心得到了休憩,并且最重要的是,他无法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温暖。那具身体是冰冷的,比他的还要更凉。他莫名地发觉自己在这个时候是有多么渴望那一股热源。

 

国中三年级与高中一年级之间有着一个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假期。

本宫大辅偶尔会应朋友之邀,像是社会人一样地开始适应更为广阔的世界。

他的宇宙不再仅仅围绕着足球,充斥了更多些的其他因素。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将‘那个家伙’挂在口中,虽然仍旧心有芥蒂。

而在某一天,这个小小的种子,突然就长成了参天大树,他在台场的大街上遇见了一乘寺贤。

对方好像迷路了,在同一个地方来来回回走过多遍,手里拿着手机,看起来毫无方向感;手里拿着手机,眼神不断地在这上面以及路标上来回转换,某个瞬间似乎是终于鼓足勇气想要询问路人,最终却与那个被选中的路人擦肩而过。

看起来无助又落魄。

刚开始的他甚至无法确定那个人是一乘寺贤,因为这与他以往的认知完全不同,直到对方也突然朝他看了过来。

他吓了一跳,想转身跑,但是又觉得自己不能输,只得硬着头皮朝着一乘寺贤挥了挥手。一乘寺贤愣了两三秒,把头别开了。

卧槽?几个意思!我长一张可怕的脸吗?

那一瞬间他几乎暴走了,气冲山河地吼出了声,“喂一乘寺贤!”

一乘寺贤抬头看了看他,又把脸侧向了一边。

“你迷路了吗!”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大概5米的距离,行人不断来来回回,影影绰绰了双方的身影。

一乘寺贤貌似几乎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他没看见,又重复了一遍问说是不是迷路了,大声点儿听不见。

然后一乘寺贤尴尬地左右看了看,使劲点头。

不知为何地本宫大辅心情变得有些好,也不再像看待头号敌人一般地看待一乘寺贤了,甚至主动朝前走了几步。

“你来台场做什么?”

一乘寺贤没说话,浑身上下不舒服一样地想往旁边走,也不看他。

“为什么不说话?你就是看不起我是吧?因为我输给了你两次!”

他又暴躁起来,因为回想起了往事,也因为一乘寺贤的态度。然而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一乘寺贤却不再畏畏缩缩,反而终于看向他,迎上去。

“干嘛?”他朝后退了一步,做戒备状看着一乘寺,“要打架吗?”

“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十分抱歉。”一乘寺有些尴尬地看向别处,像是不善于处理目前这个状况一般地撩开挡在脸侧的头发,“老实说,我只是不太善于与像是本宫君这样的人相处罢了。”

“啊?”

“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相反的,我很羡慕你这样坦率的人。”

本宫大辅发现,说话时,一乘寺贤的眼神会闪躲。

“本宫君曾经说过,很喜欢足球吧?我对于足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因为前辈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所以照做了而已。”

他看着一乘寺,心间有些说不清的感受。说着羡慕,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假想敌明明很坦率不是吗?

“你就没有喜欢的东西吗?”

“喜欢的东西?”

“像是喜欢的音乐啊,喜欢的食物,喜欢的地方等等……像是我,喜欢的食物是拉面,喜欢的运动是足球……”

一乘寺贤貌似不懂他的意思,他自顾自地就解释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长时间以来,这个在他的世界中拼尽全力想要打败的人,竟然能够和自己这样相安无事地聊天。

他指手画脚动作夸张,一乘寺配合地点头摇头,在某个瞬间甚至还会因为他的夸张举动而稍微笑一笑。

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而又浅淡的人啊,他这么想着,对方明明和自己同龄,却有着超乎年纪的沉稳与淡定,令他不由自主地就忘记了这一点,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好像终于摆正了自己的态度,不再以一个需要打败的符号来代表一乘寺,而是更像一个活着的人。

“谢谢你,”谈话时间并不长,而一乘寺贤也确实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看了一眼手表说,“不过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

他莫名有些失落,理由为何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觉得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一乘寺说,更想知道更多有关于对方的点滴。

本宫大辅咽了一口口水,点头,一时间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告知了对方想要去的地方该如何走之后也就安静了下来。

“有关于喜欢的东西,我想,我会开始慢慢去发现的。”

在临走之前,一乘寺这么对他说。

在第一次输给一乘寺的时候,他没有忍住大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心里满是不甘心与落寞,他相信自己能够在下一次扳回一盘。

    然而扳回一盘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青春期无法用任何理由来说明的自尊心?不经大脑思考的中二宣言?或者说是为了营造一些莫名的帅气形象。

“一乘寺!”

这一次,他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那个几乎被人潮吞没的背影停滞了,他朝前小跑几步之后站定,也不管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扯着嗓子喊起来。

“虽然你不喜欢足球,但是,你还没有输给我。所以,不要逃!升上高中之后再和我决胜负吧!”

他确定这次不再有其他可笑的理由,或许只是为了给无法确定的未来一剂稳定剂。

“我很期待,本宫君。”

一乘寺这么说,并以坚定的眼神回应他。

在意或者不在意的理由,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若是硬要以一个来解释这一切的话,那么就留待以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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