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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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患者】黑篮/青黄

  • 当需要借助外力来转移注意力,好让自己不那么难过时,就已经是最大程度的难过了




孤独患者

 

   一直到了夜间十一点过他才回来,那个时候我刚从卧室往客厅走,门开之后玄关处的灯就亮了起来。

   “你去哪儿了?”

他在换拖鞋,背对着我,也不回答半句,一直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才说了句‘晚安’。

分明有一股酒气,这令我觉得很意外。

“阿大!”我叫住他,“你去喝酒了吗?”

他在客房门前站定,很无奈似的地扬了扬头,又摆出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回头看我,可有可无地‘恩’了一声。

“遇见了一个朋友,就喝了几杯。”

“朋友?是哪一个?”

我有些惊讶,以我和他的交情来看,我们几乎拥有重叠的朋友圈。

“困了,晚安。”

他把视线从我脸上移开,伸了一个懒腰,再不说一句话地往客房走,然后关上了门。

 

 

 

阿大是早我两年去美国的。

高中毕业之后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原本我是要安安定定在国内念完大学的,只是恰好我所在的大学有一个出国交换项目,所以,像是无法摆脱青峰大辉这个人一般地,我也紧跟在他之后去了美国。

他看起来过的很好,在球队也风生水起,像是那样的天分,理所当然为他迎来各式各样的荣光。只是这些年回日本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几乎没有遇到过能够同以往的伙伴们一齐相聚的时刻,总是聚少离多,连凑出彼此用以见面的空间时间都是奢侈。

这次回国却是因为我的私事。

在美国已经登记结婚了,这一点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知会了朋友们,几乎所有人都询问了我详情,也传达了祝贺,只除了一个。

但是不论怎么说也应该在日本举行一次婚礼的,不过我丈夫手里有着必须要处理的事情,所以阿大也就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跟我一起回国,帮忙我的义务。

   实际上在美国的时候,阿大是一个特别严以律已的人,这与他从事的职业也或多或少有些关系,所以我才会对他大半夜喝了酒回来这件事情特别上心。在我的记忆里,这一件事还发生过一次,就是在我们回国的前几天。

   在阿大醉酒后的第二天,因为实在太不放心,所以我去了他所在的球队。之前也经常去,只是那一次的境况稍有不同。当我一踏入,置身于人群中时,我能够明显感受到不寻常的目光在打量着我,那感觉就像是在确认,或者说恍然醒悟了一般。

   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天在酒吧里喝醉的阿大,对于队友介绍给他的女性,有着‘那家伙可比她们强多了’这样的说法。

   我并不知道阿大口中的‘那家伙’到底是谁,但是我能够确定,那并不是我。或许他没有在意别人对于我和他的关系这件事情的看法,所以在那之后队友们才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阿大一直单身,而我的出现太过于频繁且也没有人去探求我婚否这样一个事实,会令人有‘原来你就是他口中的那家伙’这样的想法实在一点也不奇怪。

   事后他也并没有对我解释那一次为何会去喝酒的原因,我们就这么回到了日本,为了方便筹划婚礼相关的事宜,他暂时住在我家的客房里。

回国的第二天,因为前一天据说了见到了朋友所以喝了酒的阿大,一直到中午都还在睡。我拿着洗好的衣服出门晾晒的时候见到了一个故人。

关于这个人,我要说的还有很多。

国中时期,我曾经与一队被称为‘奇迹世代’的人是好朋友,阿大也是其中的一员。这个团队中的每个人都在篮球方面颇有建树,只是到了最后,仍旧从事相关的,据我所知就只有阿大一个人了。

那个时候,队里有一个人特别爱好与阿大一对一,因为我和阿大的关系,他也经常来询问我有关于阿大的一些事情。

最喜欢的,讨厌的,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类似于这样的细节。

这很奇怪,因为像是阿大这样的篮球白痴,根本无心结交朋友,又怎么会有人千方百计不厌其烦地来问与阿大相关的事情呢?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想又好像一点也不奇怪,或许他只是为了寻找到阿大的缺点,毕竟,在一对一上面,他没有一次赢过了阿大。

有一次,带着玩笑意味的,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小黄你这么关注阿大,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原本还叽叽喳喳一脸兴奋听着我讲述阿大小时候被螃蟹夹到屁股的人,顿时就没声了,当时我并没有想很多,只是貌似认真劝慰一般地罗列着阿大的恶性。

“先告诉你哦,像是阿大这样的人啊,你最好不要喜欢。又臭屁,又没有情趣,脑袋里面除了篮球什么都没有了,而且阿大啊,一点也不懂得忍让,从小到大特别欺负我,小黄你千万不要喜欢他啦……”

“小青峰他……”

在沉默之后,小黄很认真地说了什么样的话呢?

哦对了,他说,“小青峰并不是那样的人。”

大概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吧,虽然小黄并没有正面回答我那个‘喜欢阿大’的问题,但是只要联想到平日的一举一动,要得出肯定的回答简直轻而易举。

“当然啊,我和阿大一起长大,他有着什么样的有点,我当然是一清二楚的。只是或许,小黄你还从他身上发现了另外的优点吧。”

这件事情在之后并没有被我太过于当一回事,小黄也还是一如既往地缠着阿大一对一。我曾经问过阿哲,我们这一群人,是不是能够就这样下去,顺利升上高中,不是一个学校也无所谓,再继续打篮球,或许会在球场上对峙,那样也没有关系,因为大家都还是朋友。阿哲给我的答案是‘会的’,所以,哪怕是到了最后奇迹世代有了极为明显的分裂趋势,我内心也很明白那不再是可能的事情,也仍旧抱着一丝孱弱的期待,渴望着各自潜能被开发之后的成员们,还能够稍微回过头看一下自己曾经的伙伴。

阿大是最早出现异样的。

那之后我好像不再能够感受到他对于篮球的喜爱,接着是其他人,小紫,小绿,赤司君,还有小黄。

有一次比赛结束返回时我稍微落后了一些,等到走出体育馆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好在小黄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运动饮料,出来时恰好和我遇见了。

他跟我打招呼,还是像以前那样一脸笑地叫我小桃,只是很从早之前开始,这一群人就不再在比赛或者部活结束之后一起去便利店了。那样的回忆是很美,但是越是这样,就越是令人在往后回忆起来的时候痛苦万分。

得不到,往往没有得到又失去来得怅然。

也就是那一次,在谈论起阿大的时候,小黄说起了自己对阿大的感受。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啊,” 他说,“大概就是喜欢着小青峰吧。”

 

 

这段感情大概到高中各毕业也没能够得以发展,我不知道私底下阿大和小黄有没有交流联系,只是,就如同我所说的,阿大的确是有很多优点,并且小黄也确然是找到了某些令他心驰神往的部分,但是同样的,阿大也有着致命的缺点,从来不会轻易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大概算作其中一个,就如同小黄善于将一切情绪掩饰在笑容之下一模一样。

我相信任阿大再迟钝,也能够感受到小黄的心意,他不是不去说破,他只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做而已,因为在这方面,阿大完全如同初生儿一样。

所以,当在家门口看到小黄的时候,在惊喜之间,我更觉得怀念。

已经多久没有见到这张脸了呢?

他就站在绿植围成的篱笆外,正午的太阳从高空直直照射下来,虽然我不太喜欢这样强烈的光线,但是他在那里,浑身包裹着的却是柔和的丝线一般的光,这令我想到很久以前,在那个空阔的球场里面,他,还有他们,一脸疲惫叠在一起时的景象,那时也是这样轻轻柔柔的光芒,铺满整片回忆。

“小黄?”

或许对于我的突然出现不曾料及,他明显有些窘迫,但很快就回复过来,朝我开心地挥手。

“进来呀!”

他挠着脑袋走了过来,我站在阶梯上看他。

在奇迹世代当中,见面次数最少的就是他了。或许工作时间原因,他总是分身乏力,空档期少得可怜,电话里永远都是歉意满满的措辞。

人总会这样,偶尔会词穷,在自己不熟悉,或者熟悉而又久未见面的人面前,霎时丧失所有的语言功能,仿佛仅仅通过眼神交流就能够明白彼此的心情一般。

但是奇怪的是,我和小黄在国中时期的关系也并未见得有多好,由此我猜想,或许我们当中有一个共同的媒介。

因为我和阿大是青梅竹马,因为他喜欢着阿大。

就是阿大成为了我们之间微妙的链接,令我对他抱有莫名的情感。而这种情感又难以定义,它介于惋惜与抱歉之间。或许潜意识里,我为他与阿大没有能够产生一星半点的关系而感到自愧,又为像是他这样美好的人喜欢上同性而觉得惋惜吧。

我转身开了门,引着他走到客厅里坐下。一路上他笑脸相迎,偶尔会好奇地四处看看,在接触到我的目光时又把视线收回,像是小心思被发现了一样尴尬。

“欢迎回来。”

他先是这么说,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还有一句话没有来得及说,祝你和小青峰新婚愉快。”

“诶?”

我猜想他误会了什么。

“五月,谁啊——”

穿着居家T恤的阿大,一边挠着肚子,一边皱着眉头地走了出来,被扰了清梦很不满似的眯着眼,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来回看着小黄和阿大的表情,我一直觉得在管理自己的情绪这方面,小黄实在是比阿大精干太多了,所以,当阿大还是一副见到鬼一样的痴呆表情时,小黄已经从最初的猝不及防之中抽身而出,开开心心地跟他打招呼了。

“好久不见啊,小青峰~”

我始终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小黄,阿大会是这么震惊的表情,而在那片刻的震惊之后,他一句话不说地转身就要往房间里走。

“阿大!”我叫住他,“过来坐。”

他一直没有长大。

他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在有小黄的环境里将自己隔离起来。

否则的话,他就不会在回国之前放纵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借机抒情,也不会在甫一见面的那个瞬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在我让他坐下的时候,这么听话地照做。     相反的,因为他还未长大,至少在心智上,他仍旧保持着最初的赤诚,所以他始终不懂得应该怎样面对这样的情况。

他们两个面对面而坐,相对无言,我坐在中间的长沙发上,多余又不得不存在地小心翼翼维持着气氛。

“是说……小黄你好像误会什么了哦,和我结婚的人并不是阿大呢。”

小黄愣了一下,迅速看了阿大一眼,只是那个即使睡了很久,也仍旧一脸困意,脸色糟糕的人好像并不想要去接应这个目光。

而后,他哽了哽,“那么——”

“至今仍然单身哦。”我看向阿大,“对吧?”

阿大用一只手托着脸,没有看我,也不去看小黄,只是好似非常认真地在看电视剧。但实际上那个电视剧是我每天收看,却被他吐槽的一部,不知为何这时突然热衷了起来。

“啊。”

我的问题与阿大的回应之间,大概有着超过10秒的间隙。在那之后,当我看向向黄的时候,这个一向善于管理表情的人好像彻底崩坏了一样。在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先是如同燃起了希望一般,而后又仿佛堕入更加深厚的绝望。

我觉得他似乎是在笑,那双眼睛平静无光地看向阿大。在过往的时光里,或许他曾经说服过自己,想过要去坚守,但最终仍旧是败给了自己。

我一直没有能够想明白的就是,这样两个人,明明共通着彼此的心意,却安于沉默,连一声确认的疑问都没有,就直接布下了定局。

这种断后路的行为,若不是真的心死,就是要刻意令自己死心。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我迟到的祝贺吗?”

气氛有些尴尬,我只好立刻转移了话题。

“不是的,”小黄仍有些错愕,“只是听说小青峰昨天去找了我。”

“诶?”我戳了戳阿大,“为什么昨天去见小黄都不叫上我啊?”

阿大不耐烦地看了被我戳的部位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仍旧沉默地将视线投向另一边。

我不解气地又戳了几下,阿大虽然一直皱着眉头,也不再像年少时那样毫无轻重地将我拨开。只是,我反而觉得很怀念,怀念那些他能够顺从着自己的第一感受的时光,而不是像这样在刻意隐忍一般。

“并不是这样,”小黄或许实在看不下去了,摆着手解释,“昨天我很晚才下班回家,是妻子说有位叫青峰大辉的人来找过我,所以今天才过来的。”

从刚才开始我一直都在戳阿大的腰,当小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受到了阿大浑身肌肉绷紧的感觉。

应该怎么说呢,人总是在情绪有变动,情况超出自己预知,或者事与愿违一切结成定局时才会有这样的应激反应。

我一时间也慌乱起来,百种想法在心中肆掠,我甚至很担心阿大,因为那个人一句话也不说,从头到尾都维持着一个表情,仿佛在瞬间老沉起来一般,只是皱着眉头,很长时间才会眨一下眼。

“小黄你竟然都……结婚了吗?”

“好过分啊小桃,‘竟然’是怎么回事啊,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已经快要成为父亲的人了哦。”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着说出‘恭喜’这样的话来的,发声体仿佛都不再是自己一般,我也终于知道阿大昨夜回来前为何会去喝酒。

他是多么兴致勃勃而又迫不及待地找了过去,在被对方的妻子问及姓名时,又是以哪种心情和语气说出自己的名字的呢?

只是想到这样的画面,我就止不住会用担忧以及怜悯的目光去看阿大,但是我知道,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从头到尾,他都仿佛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这一天,一直到小黄离开,阿大都没有看他一眼。

新晋父亲拒绝了我留他吃饭的邀请,非常可靠而又负责任地说家里还有人在等他。我没有去挽留,阿大也没有,我们仿佛都失去了那样的资格与立场,在家庭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与卑微。

我始终觉得阿大应该有很多话要跟小黄说的,小黄也是。不知为何两个人都沿袭着过去的习惯,事到如今他们彼此都很清楚,那些所谓的心灵相通根本就是毫无意义毫无作用的。但是,没有一个人这样做。

“阿大,你不去问问吗?”

眼看着他又要走进房间,我实在没有忍住。

太不值了,不论了过去还是现在,尚且不论那些无法挽回的青春,他们愿意将最美的时光耗费在彼此身上,即使是用着这么缄默的方式,那都是他们的事情。可现在,当一切都无法再挽回,至少,要说出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吧?

“吃晚饭的时候叫我,别做奇怪的东西。”

但是他只是回复了我这么一句。

“你不会后悔吗?不就是为了说出那些话才要跟着我回来的吗,还是说你要继续做一个笨蛋?”

他在门口停下来,只是看着那个背影,我根本无法知道他的表情。

长久以来我都看着阿大的背影,不论是他开心忧愁或者说因为没有对手消沉时,我都在看着。在内心里我十分清楚,不论怀有怎样的心情,总能够恢复成为原本的他,在那漆黑的影子里势必还会有种子发芽,但是在这个时候,我知道,那里再也无法开花了。

土壤风化水分流失,长久以来蓄积的养分,还没来得及成为补给,就已经在瞬间殆尽。

“小黄不会等你了,你也不用等他了,现在,去说清楚吧?”

他扭开了门,十几秒过后侧着我的肩出了门。

 

 

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仅仅在五分钟之后他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附近便利店的塑料袋,走进来之后放在茶几上,坐下。

那时我正在看电视,就是之前那一部电视剧,恰好能够赶上昨日的进度。我觉得很好奇,就问,“怎么快就回来了?”

还没等我问下一句,他就伸手从袋子里摸了一罐啤酒出来,刺啦一声拉开,递给我。

“五月,”他说,“要陪我喝一杯吗?”

在过去的许多年里,青峰大辉的世界中从来都没有‘请求’这一说法。

‘五月,把那个给我’‘五月,走开一些’‘五月,小声点’‘五月,啰嗦死了’……

所以,在听到那句话之后,我鬼使神差的就接过了酒,根本没去想广告过后就会迎来我期待依旧的剧终,我等了很久,从在美国的时候就开始在网上追着看,甚至因此错过了与丈夫约定好的时间吵了一架。

但是,你总会遇见更重要的人和事,他们令你不由自主地,就将其放在了更为显著的位置。

我本来以为阿大会跟我说什么,说他的感受,跟我讲讲小黄,期间可能用愤怒的语气,也可能会平平淡淡,最终或许以一句‘也不过就是这样’作为结尾,然后重新开始他的生活。

他还会遇到很多人,高的瘦的,漂亮或者一般,有着他曾经每天念叨着的巨乳,在接下来的漫漫人生之中陪伴着他。这些人或许比小黄更好,但是她们之中的每一个,都将无法脱离小黄的影子。

然后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坐在我旁边,间隔一段时间就将啤酒送入口中。我觉得他或许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就准备把电视关了。

“别关,”他阻止了我,“就让它那样吧。”

说是陪他喝酒,但其实没有我他也一样能够尽兴,或许他只是需要一个人在他身边而已,好让这一切显得不那么冰冷。

结果完全没有去做晚饭,我也从未想过阿大能够安静这么长的时间。他飞扬跋扈惯了,表面上不在意他人感受惯了,实际上他并未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人,小黄是我在之后第二个发现这一点的人,他找到了通往阿大真实世界的那扇门,却始终站在门口,想要等着主人的应允,但实际上他那么清楚,没有出言阻拦就已经是阿大最大限度的忍让与同意了。

现在,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在出门前,我跟阿大交代了一声,说是要出去买菜,等到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而当我走过去,准备将他手边放着的酒罐拿开时,我才发现他并没有喝多少。

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只是需要为自己营造一个与外界隔绝的自我世界我并不知道。我只能够顺从着他,就像是很多年前那样,明知一切却又仅仅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地看着他。

    在这一场未成的恋情当中,我一直是唯一一个知情者,也是唯一一个旁观者。他孤军奋战,无人可倾诉,一直坚持己见到了如今。我并不知道在他的心中曾经有过怎样的打算,但是无论好坏,那都与放弃无关。他从未给予另外人进入他世界的权利,而那个唯一能够的人,却迟迟未进。

他一直为一个人留着自己身边的位置,而那个人的身边,已经有了其他的人。

最最令人无可奈何的是,他们只有这样,终其一生,心怀遗憾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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